一口冷气,连忙向后退。用手电再次将这狭小的密室再打量一遍,密室内空荡荡的,没有人,可是刚刚我看到的究竟是什么?
这时候站在上面的父亲好像是察觉到了异样,关切地问道:“明月,你怎么了?”
听到父亲的声音,我长出一口气抬起头对上面喊道:“没事,你放心吧!”
“恩,没有什么就赶紧上来吧!”说话的是二大伯。
“好的,我马上上来!”说完之后,我用手电照着那张沾满灰尘的桌子,向后退了几步,见眼前再未出现幻影,这才来到那坑口,伸手从坑口爬了出去。父亲和五叔将我从坑里拽出来,当我刚出来,背对着坑口在拍打身上的尘土的时候,我隐隐的感觉坑内似乎有人在炯炯地望着我,我连忙回过头,只见一个影子从深坑中倏忽之间消失了。
接下来,父辈们讨论该如何处理这个深坑,最后大家综合的意见是既然当初爷爷要求一定要将这家扎纸店经营下去,那么自然有他的道理,所以这里的东西除了装修大面的东西外,其他的尽量保持原样。一旦二大伯拍板之后,便再也无人反对。最后决定让装修队将这个坑暂时封堵起来。
这件事产生了两个结果,一个好的,一个坏的。好的结果是为了恢复原样,因此装修队必须整修一周左右,那就意味着这一周我暂时不用回到扎纸店。而坏的结果是,一旦我再次回到扎纸店,扎纸店的地下始终有那么一个不知做什么用的密室。更让我不安的是,我刚刚看到的究竟是幻觉,还是别的什么?
父亲将我送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接了个电话,要他赶紧回公司。我耸了耸肩,抱着白夜下了车向小区内走去,此时我心中五味杂陈,乐乐走了,再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一周之后我要重新返回扎纸店,继续过之前的生活,好像一切又都恢复了平静,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一场巨大的风暴,已经在某个角落里孕育开来。
第一百六十九章 一个重刑犯
刚刚走到楼下,只见一辆警车停在楼下。这警车的牌号看着有些眼熟,正在这时候车门推开了,卞虎笑呵呵的从警车里走出来说道:“明月!”
“哦?卞警官,你今天来这做什么?”我隐约有种不好的感觉。
卞虎笑着说道:“我来接你啊!”
“接我?”我大为不解地望着卞虎,心想难道昨天在南栗骨香闹事的事情这么快就被他们知道了?
“呵呵,走吧,先上车再说,沈玄还等着咱们呢!”卞虎说着轻轻拍了拍车门,忽然他像是想起什么一样说道:“对了,带身份证了吗?”
我茫然的点了点头,跟着卞虎上了车,只见卞虎一直在接打电话,我心里琢磨应该不会是昨天打架的事情,如果不是打架那么最有可能是吴雨轩醒过来了,不过仔细想想也不会,吴雨轩苏醒过来,沈玄他们也不必兴师动众特意开警车来接我啊!不管怎么说,今天这件事确实是有些离奇。
当卞虎打完电话之后,我立刻问道:“卞警官,我们究竟去哪里啊?”
“机场啊!”说着卞虎微微笑了笑。
“机场?”我瞠目结舌地望着卞虎说道,“去机场做什么?”
“一会儿还是让老沈和你解释吧!”卞虎淡淡地笑了笑,说实话我最讨厌他们这种做事方式,你明明知道还和我卖什么关子啊,不过现在既然已经上了贼船,也只能跟着一直走下去了。
车子驶出城区,随后上了机场高速,这机场我没来过几次,一来作为一个标准的宅男,我的活动范围十分有限。二来,毫不掩饰的说,我有恐高症,每一次坐在飞机上总是有种要坠落下来的感觉。大概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警车在机场的候机大厅前面停了下来,卞虎带着我走下车向候机大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