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虚定定地看着闻南,眼神无比认真。
“不是脑瘤那是什么?”
“针蛊!”
“针蛊?”
“对!”萧凌虚肯定地说,“《驱蛊录》有载:有一人中蛊向医生求救,医生叫他口含黑豆一粒,并服一种名叫‘归魂散’的中药,结果他嘴里吐出许多羊毛和烂纸,并有一粒黑子,这粒黑子就是蛊,它被羊毛围在里面,并被长一寸的麻绳缚住,麻绳一头打结,一头散放,上面粘了无数小干虫。其中提到的小干虫,便是针蛊。”
听完萧凌虚的解释,甄雪不解地皱起了眉头,“你说玲姐脑袋里长出来的这个东西是蛊?我不相信!她的尸检是我亲自做的。我确信那只是一颗动脉瘤。玲姐的死因应该就是突发性脑动脉瘤破裂后所致的脑出血。”
两人各执己见,争论了几句。萧凌虚便叫了暂停,“既然我们谁也说服不了谁,不如亲眼看看?”
“你的意思是?”
“开棺启尸!”
第十五章 案中奇案(6)
天黑以后,一辆出租车停在了甄雪面前。
甄雪拉开车门,发现里面只有萧凌虚一个人。
“闻南呢?”
“我出门的时候他还没有醒,他可能累坏了。”
“哦!”甄雪应了一声,挨着萧凌虚坐了下来。
热情的司机暧昧地看了两人一眼,说:“哟,两位是约会吧?找到地方了吗?呵呵,要不我推荐几个地方给两位?保准环境优美,气氛浪漫……”
“不!”萧凌虚打断司机的好意,言简意赅地说,“去‘西山’!”
“‘西山’?”司机即时语塞,“那里可是公墓啊!”
“对!我们就是去那里!”萧凌虚再次重申了一遍他们的目的地。
司机狐疑地看了这对俊男美女一眼,没敢多说,赶紧打着火,有一脚没一脚地踩着油门。一边走他的脑海里一边浮现出以前在某本灵异杂志上看见过的鬼故事。
在那个故事里有一个出租车司机,半夜三更拉了两男一女三位乘客,要求在天黑前赶到一个边远的村子去,说有急事要办。结果第二天,司机发现那三人给他的车费都是冥币。再一打听,司机被吓了一跳。原来,当他把那三位乘客送达那个村子后,村里的某户农民家养的母猪就生了三只小猪,正好是两公一母!原来,那三个人是要赶着去投胎做小猪崽子!
想到这里,司机不禁浑身发毛,踩足了油门儿,三下五除二便飙到了西山。
不是清明冬至,白天的“西山公墓”本来人就很少,夜晚的时间,这里更是寂静到让人疑神疑鬼。司机接了车钱也不细数,便逃命似地将车开走了。他甚至有点儿怀疑车里的两个不是人。
夜幕下的公墓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宁静和诡异。翻过大门后,感觉就像进入了另一个世界。正如“公墓”二字所指,这里是死人的地盘,活人世界里的最后一个禁地。
惨白的新月高挂于漆黑的夜空之中,犹如死神的镰刀,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冷光。两旁的松柏犹如黄泉道上的鬼怪,默默无言地窥视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