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降,六国中已有五国成了秦国的郡县,称王的就只剩下他一个,嬴政迟早会对他动手。
真是纠结啊!齐王建像往常一样询问了他的大臣们。这一次,大臣们的意见相当统一,除了相国后胜,其他人坚决反对降秦,甚至有人以死相谏。既然大家这么坚决,他就依了大家发兵防守西界,不再接纳秦使。
莫非他这么做惹恼了嬴政?那个梦是嬴政发兵攻齐的先兆?
果然,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建还在忧心,一个小卒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大,大,大,大……大……王……危矣!危矣!”
“何事惊慌?”建不悦地披上了外衣。
“王贲已取淄川!临淄危矣!”小卒一屁股跌在地上,身体瑟瑟发抖,就像风中的落叶。
“王贲甫灭赵,正欲回师于秦,彼何攻齐?”建已经披上的外衣从肩头滑落了下来。
“贲灭赵后,飞书咸阳,秦王赐令,谓贲功同其父,愿贲奋其余威,一鼓灭齐。贲于是挥师南下,取燕山,望河间,一路南下,兵过吴桥,直犯淄川。”说话的是建的内廷厨师徐巿。他恭敬地将一碗药粥端到了建的面前。药粥色如黄金,奇香四溢,隐隐有光泽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