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你。”
我一听他还在一旁说风凉话,心中气儿就不打一处来。我刚想回嘴,却闻到一股油味儿从厨房传来。
我边开枪边骂道:“师父,我靠我在奋勇杀敌,你难道在做夜宵吗??你是不是想边吃饭边看一场恐怖枪战片啊??”
此时,我突然听到吴聃的声音近了些:“你小子再多嘴,我就把锅里的热油浇到你身上!”
我扭头一看,见吴聃端着一只锅出来,锅里好像有一锅热油,正咕噜噜翻滚着冒泡。
吴聃将那油锅放到地上,掏出一张符咒,烧掉,纸灰顿时满屋飞扬。
然后吴聃从包里掏出一把古朴的刀,在客厅里开始舞刀。
我在一旁看得差点儿抽搐。据我看英叔电影的经验,道士们不都是拿桃木剑驱邪捉鬼的吗?这货怎么拿了一把关公大刀一样的东西?
我见吴聃举起那把刀往墙上一刺,冷不丁的就见那墙上出现一个小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