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吴叔说,如果不解决了那周大民的恶灵,林家迟早有一天也会家宅难安,所以连那鬼也一起引了来。我本想帮忙,可吴叔说你一个人能应付得了,也就没出手。”
说着,他从随身的包里掏出绷带,递给我:“简单包扎下吧,前几天我出任务也受伤了,就随手带了些。”
我一听,更为气结。包扎完伤口,见吴聃正杵在一旁,便吃棒棒糖边看赵振海跟鬼聊天。这把我给气得,忍不住上去说道:“师父,你好意思的,你看我都差点儿让鬼给割喉了,你还在这儿悠闲的。”
吴聃瞥了我一眼,递给我一支棒棒糖,说道:“黑糖梅子味儿,你要么?正好补补血。”
我顿时想不出任何反驳的话来,加上这时候伤口挺疼,呲牙咧嘴了一番。吴聃笑道:“看你这绷带扎脖子上还挺高贵冷艳的哈。”
我去你妹的!
正说着,赵振海站起身,那成泽的鬼魂也突然消失了。
赵羽立即迎上去问道:“怎么样,问出所以然了么?”
赵振海叹道:“唉唉,赵警官,这件事我怕你是不敢查下去了。”
赵羽皱眉道:“你这什么意思?”
赵振海说道:“这成泽确实是被人沉下池塘害死的。是被一个高官雇佣了杀手,绑上石头沉在海河底下的。他的尸体,好像是夜里有人去海河搞些冰块回来,结果就连他冻在河里的尸体也给带上来了。也许夜色下没人发现,就给他的尸体放在工厂冰库了。成泽冤死,无法投胎,于是年年夏天出现,希望有人发现他的鬼魂,结果到底没人注意到,直到前几天。”
赵羽皱眉道:“成泽不过是个工人,他跟高官有什么过节?”
赵振海说道:“这就是整个一连串案子的症结所在了。你队长最近出意外了是不是?”
赵羽皱眉道:“你怎么知道?”
赵振海啧啧说道:“举头三尺有神明,凡事都是有因果的。我告诉你吧,你们队长那意外不是真的意外,而是有人要杀一个人,杀人灭口,你队长只是倒霉的被连累了。”
赵羽思量半晌,沉下脸来:“你可不要乱说,我们队长当时是跟前局长的儿子在一起坐车去吃饭,难道有人还能杀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人?”
赵振海叹道:“警官,你想想,这位年轻人可不是普通的年轻人,而是某个人的儿子。那个人现在哪儿去了呢?是不是死在三年前,一场意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