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转身走了。我见邹晓楠貌似在原地停留了一阵子,才转身出了山洞。等估摸着她走远了,我才翻身起来,隔着竹子喊阮灵溪。
半晌后,阮灵溪醒了过来,惊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咱们这是在哪儿?”
我刚想将刚才的事情跟阮灵溪和盘托出,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其实平心而论,段清水跟邹晓楠的计划也算不错,如果假装不知默许下来,似乎更合适。但是这件事不如不告诉阮灵溪。
“不知道,我也不知为什么在这儿。”我说道:“但是别靠近那些竹子,上面被人下了咒。”
阮灵溪咬牙道:“是竹妖婆婆?我们跟她无怨无仇,为什么要抓我们?”
“我也想不通。”我叹道。
阮灵溪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二货,你听,好像外面是水声。”
“对,这应该是一处靠近山涧的山洞。”我说道。
“二货,我们得想办法逃走。无论竹妖婆婆什么意思,她抓我们的话肯定不是什么好意思。”阮灵溪说道:“与其等着她来处理我们,咱们得想办法脱身。”
“脱身……”这倒是提醒了我。干脆将阮灵溪放走,我可不敢保证竹妖婆婆和那个心狠手黑的孙女是否真的不会伤害灵溪。
经过了一年多的大小事故和案件,我深深明白了一个道理: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况且,我们两方根本连朋友也算不上。说不定因为什么原因,她们就会跟我们翻脸成仇,那时候也许阮灵溪就会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