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的是二当家身边的黎铁,出价三千,只劫新娘子不劫财物,是这样吧?如今这两人都在我手里,我看咱们还是去公堂上说吧!没必要在这里浪费口舌了。”夏淳于面无表情,不咸不淡道。 魏流江霎时血色褪尽,来此之前他还存了一丝侥幸,夏淳于只是在诈唬人,没想到夏淳于了解的一清二楚,千手崔和黎铁都在他手里,那他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魏延年看了眼面无人色的儿子,不愧是浸淫官场多年,能屈能伸,当场就给夏淳于跪下了。 “请大人高抬贵手。” 他很清楚,这事已经没有退路,千手崔原本就关在府衙大牢内,突然越狱逃走了,当时他还觉得事情来得蹊跷,如今想来,人是被流江放走的。
可恨的是,如今这两个认证都落在了夏淳于手上。 夏淳于复又端起茶来,有一下没一下的撩着茶盖。 “那就按方家大舅说的,自己从实交代吧!” 魏延年一滴冷汗滑落,扭头瞪住已经吓傻了,还杵在那跟个木头人一样的儿子,喝道:“孽障,还不快从实招来。
” 魏流江这才把怎么跟叶瑾蓉好上,两人怎么商议制造意外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方家大舅那个气啊,飞起一脚就踹了过去:“我打死你个人渣。” 魏流江被踹了个四仰八叉,腿脚倒还利索,赶紧爬起来跪好。
方文氏拉住大舅:“老爷,打这种人咱们还嫌脏了手呢。” 穆侍郎出面打圆场:“孩子罪也认了,大人看在他年轻不懂事,鬼迷了心窍,就宽容他这一回吧!” 夏淳于嘴角一弯:“宽容?穆大人,你且问一问魏大人和叶大人,他们都是一方父母官,平日里断案可有宽容这一词?
那还要律法做什么?” 魏延年道:“好在叶大小姐并未遭不测,不然,本官也无话可说了,为今之计,我等将尽全力寻找叶大小姐。” “是是,我会亲自去方家向方家二老请罪。”叶秉怀也道。 夏淳于语调一转:“不必了,找叶瑾萱是我的事,说句不好听的,让你们去找,我还不放心,至于去方家,那就更不必了,相信方家二老不会想见你。
” “那……依大人的意思?”穆侍郎问。 夏淳于看了眼魏流江,说:“魏流江,除去会试资格,终身不得入仕,似这等心术不正,心狠手辣之人若是为官,那就是一大祸害。” 此言一出,犹如一盆冰水浇了魏延年一个透心凉。
流江自幼才学出众,是魏家的希望,若是除去会试资格,那他这辈子就完蛋了。 “大人,犬子已经知错,发誓痛改前非,下官也会敦促他,若是再犯,本官第一个就饶不了他,还请大人高抬贵手。”魏延年厚着脸皮道。
“太迟了,苏大人,赫连王爷,你们出来吧!”夏淳于淡淡道。 隔间的门打开,苏相和赫连煊走了出来。 这下魏延年等人彻底瘫软,原来夏淳于还给他们下了套,难怪一定要逼着流江亲口认罪。 苏相是今科主考,流江,没希望了…
… 苏相鄙夷地瞥了眼魏流江:“此事,本相会禀明圣上,三年一次恩科,选拔国之栋梁,要的是才学品德兼优之人才,而非这等心术不正之人。” 一句话定了魏流江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