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呢? 开西餐厅和整理食谱的工作都搁置了下来,培训班的课程也由荣夫人接替了,对外宣称她去了扬州,避免了大家上门来探望。 她如今精神不济,实在没心情和精力应付客人,再加上,你也不能跟客人说,你回去换身没有熏过香的衣裳再来,把脸上的胭脂水粉都洗干净了再来。
索性就说不在家,省去许多麻烦。 只是这样一来,出门什么的就别想了,容易露馅。 尤氏一天最少一趟要过来看望,孙妈妈更是成了她这里的管事妈妈,尤氏还特意拨了两个厨娘过来,让小厨房单独开火,什么时候想吃就做。
淳于天天下了值就在家里陪她,东拉西扯的逗她开心,想方设法哄她吃东西,这种众星捧月似得待遇,似乎连琉璃怀孕那会儿也没这么夸张。 日子实在是太清闲了,叶佳瑶就问针线房要来一些柔软的棉布,让孙妈妈教她做小衣裳,有点事做做能分散注意力,免得她一天到晚的犯恶心。
料子都是剪裁好的,她只需用针线缝合起来就行。 做小孩的衣裳看似简单,但却比大人的衣裳还要讲究,用最柔软的丝线,针脚要细密,一个线头都不能露出来,藏在边缝里,免得各应到孩子柔嫩的肌肤。 叶佳瑶的女红跟她的厨艺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夏淳于看她做的挺费劲,针脚还缝的不匀,纳闷道:“瑶瑶,你那件嫁衣做了多久才完成的?” 他可不知道瑶瑶不擅女红,只以为她一心扑在厨艺上,不喜欢做这些针线活,所以,去年她送了他一个香囊,让他欢喜了好久。
乔汐和香桃是知道的,但不会说出来,所以,造成了夏淳于此时的困惑。、 叶佳瑶一针一线一板一眼地缝的认真,随口道:“一个月?两个月?还是三个月?忘了。” 夏淳于愕然,这也能忘?一个女人一辈子也就绣一次嫁衣,应该铭记于心才对。
“我看你那件嫁衣绣的不错。” 意思是你现在怎么绣的这么烂啊?看这针脚歪歪扭扭,虫儿爬似得,咱孩子能穿吗? 当然这样的顾虑他是不会说出口的,大不了穿里面,谁也看不见。 叶佳瑶笑呵呵地点头,当然不错,不过,不是她绣的,是原主绣的。
夏淳于自己给自己找理由,可能是长久不做,手艺生疏了。 “淳于,你看看,我这小裤子做的怎么样?”叶佳瑶完成了最后一针,显摆给淳于看。 淳于拿过来翻来覆去,疑惑道:“这是孩子几岁的时候穿的?” 叶佳瑶道:“三四个月吧,那时候,天气也转暖了,这嫩嫩的黄色,最衬孩子的皮肤,一定很好看。
” 夏淳于干咳了两声,迟疑道:“三四个月的孩子,应该还穿开裆裤吧!” “那是当然啊,难道你还指望他自己脱裤子撒尿啊!”叶佳瑶心说,这种常识性的问题还用问? 夏淳于把两条裤腿拉开,无语地看着叶佳瑶。
呃……叶佳瑶傻眼了,孙妈妈告诉她,把所有边边缝上就好,结果,她一不小心把裤裆也给缝上了。 顿时脸红了起来,尼玛,糗大了。 连忙一把夺回裤子,抱怨道:“都是你,在这里跟我东拉西扯的,害我分神。” 夏淳于表示很无辜,他进来的时候,她就在缝裤裆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