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臂甲。
“行,你想听故事,我就讲故事给你听。”帝泉沿着阶梯走下了舞台,那两个为他呐喊的女孩自然走了上来,让他左拥右抱的向林溪走去,那头顶的聚光灯也一直跟着他的步伐,“就在十三的狼群第三次参加年度技能大练兵时,十三已经连续两年的转正考试失利了,这家伙的英语简直烂到了极点,哪怕我们十四个一有时间就给他补课,但他却一个字母都听不进去。
几乎在考试之前,我们就已经知道这家伙考试必挂了。为了我们的‘十三的群狼’,所有队友都说好了故意挂科陪这畜生一起留级。虽然临时工是很没前途的职业,但我们依然相信只要呆在他的身边,信守一起转正,一起进击的誓言,最后我们一定能在冥事局的历史上留下我们浓厚的一笔。
但是,我们一个迫于世家压力的妹子,却偷偷在考试时填写了正确的答案,虽然这是真真实实的背叛,但是大家在严厉指责最后,却又都明白,这女孩的父母苦心栽培她不是让她年年挂科的,她的父母都是资深调查员,自然对她更有要求。
不过十三从头到尾都没有指责这女孩一句,那女孩本已经能搬离我们的宿舍了,但她坚持要陪我们参加最后一次年度技能大练兵,让十三的群狼继续闪耀无上的光芒。
我们希望能信守我们的诺言,让十三创造连续登顶三年的奇迹,创造冥事局年度技能大练兵从未有过的三连冠。
可是,就在初赛时,在那女孩出现了一点小小的状况后,十三居然硬逼那女孩自动弃权。这禽兽不如的畜生,就是这么对待好心捧他上位的我们。结果人心不和,缺了一人的我们在初赛既落败。
等我们沮丧的回到宿舍时,先一步退出的女孩就吊死在了平常我们有说有笑的客厅里。
最后那女孩的葬礼上,我们都去参加了,唯有那家伙就连一个花圈都没有送过。
请问这样的人,配叫人吗?”
这个故事帝泉想必已经跟无数的人说过无数遍了,所以才会如此的熟练。他就这么一路说,一路走到了林溪的面前,那用粉底涂抹到惨白的脸对着林溪狞笑着。
“你能离我远一点吗?你的口很臭。”林溪根本无法区分面前这哥特男说得真假,唯一确定的只有这家伙的口特别臭。
“你是不愿意面对现实,还是舍不得那男人的床上功夫?要不这样?我看你也颇有几分姿色,何不加入我的团队,你可以亲自来体验一下是我的功夫硬,还是那家伙的技能长?”帝泉坏笑的抬手摸向了林溪的侧脸。
就在这时,林溪完全是出自本能的手指一动,黑色的袖里针从臂甲内脱落出来,一下飞射向了这家伙的脑袋,如此近的距离,帝泉却是侧头闪开了,袖里针钉进了天花板上,帝泉的脸上流下了一道明显的伤口。
血珠顺着帝泉苍白的脸滑过时,众多的观众露出了一个万事皆休的表情,唯有帝泉是那么的高兴。
“恭喜你傻丫头,你在可切磋区对以为正式的调查员先行发动攻击,你已经等于发动了一场至死方休的挑战,只要我应战,在这里,此刻,就算我打死你也完全符合冥事局的规章制度。傻丫头,你准备好被我打死了吗?”帝泉是故意的,挑衅什么都是故意的。
伴随着他的话,另外12名队员从酒吧的各个角落围了上来。林溪第一次觉得人竟然能比恶鬼更可怕,虽然在座的每一位都是以抓鬼捉妖狩魔为己任的调查员,但林溪却感受不到半点的善意,最多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林溪只觉得自己像摔倒在马路上的老奶奶,正面对着惨无人道的围观。
“真舒坦,今天吃得真爽,当然最爽的是不用自己收拾。”吃饱的十三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就像大爷一样,手中端着可乐,看着潼洗完的背影,还有那扭来扭去的娇臀,格外幸福。
如果按照日本电影的发展规律,此刻应该播放点东京好热的音乐,然后走上前去从背后紧紧搂住潼的蜂腰了,接下来省略一万五千字。
不过顾及潼的古怪能力,还有他干爹的火爆脾气,十三还是这样安静看好了。
“丫头,可乐不够凉哦!”十三说着将可乐放在了茶几之上。
“恩,是的恩公。”潼转过了身来,在开放式厨房内对这那可乐罐轻轻一弹,手指尖的水珠瞬间凝结成了冰珠爆射而出,正击中了那可乐罐,瞬间将那可乐罐冻成了一个冰晶状。
十三对着那冰晶一敲,罐子上的冰块散落了一桌面,十三拿起那可乐喝了一口,果然只最美味的零度了。
“说真的,丫头你这能力真牛叉,你也当调查员10年了,怎么就从来没看过你参加年度技能大练兵来着?”十三好奇道。
“因为我害怕……”潼害羞道。
“害怕输吗?”
“不,我害怕与队友相处,担心不能圆满完成他们布置的任务,也担心我的情绪在行动中崩溃,要是弄出人命就……”
“知道吗?好的团队并不该是有一群标准化的战士组成的,而是拥有足够的包容性,能容纳各种各样的队友,将他们的优势百分之两百的发挥出来的,这才是真正强大的团队。”十三不小心回忆起了从前对那些不自信的队员说过的话了。
就在这时,十三的手机响起,十三看到显示居然是林溪的来电,“不是真用了我给的套套吧?”十三疑惑的接通了电话。
“十三,还记得我的声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