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赶紧扶姑姑起来坐在沙发上,收起雨伞:“姑姑,别闹了。” “怎么还叫我姑姑,我是你妈!”姑姑反应倒也快。 展博回答:“我都问过我姐了,您老是寻我开心。” 姑姑越说越像那么回事儿:“你姐知道什么啊!
她也是我生的。一群没心没肺的东西。” 展博终于发作了:“姑姑,您是不是该吃药了。要不我还是送您回去吧。” “好吧。不过临走之前,我有一样传家宝贝要送你,这是我们祖传下来的无价之宝——向来传男不传女的。
就是这个——尚方宝剑。”说着从怀里抽出一把明晃晃的菜刀。 展博举起胳膊挡住脸:“姑姑!姑姑!你这个从哪里拿的,别这样,危险的。”紧张得有点口吃了。 “这把宝剑,吹毛短发,削铁如泥,上斩昏君,下斩奸臣,倚天不出,谁与争锋。
我现在就送给你了!”姑姑拿着菜刀在空中比划着。 “您赶紧放下吧,这个会伤人的。”展博说着推动沙发,试图与姑姑保持安全距离。 “伤人?”姑姑对这把菜刀可是充满信心,“我这把尚方宝剑,从来都是见血封喉,从来只杀人,不伤人。
不信,我给你试试?” 展博啊地一下跳起,躲到沙发后面:“姑姑!姑姑!别!别!” 姑姑追上前:“一剑无血,很痛快的。别跑啊。” “救命啊!”展博惊声尖叫。 两个人围着沙发,茶几,一个追,一个逃。
子乔还在滔滔不绝地说:“于是我造福全人类的伟大计划就这样流产了。我损失的不只是钱,还有对这个世界的信任。后来我住进了爱情公寓,可悲惨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子乔一抬头,发现欧阳医生已经睡着了,还不时传来鼾声。
子乔便以战胜者的轻蔑姿态摇了摇头,大摇大摆地走到欧阳医生跟前,做了一个鬼脸。忽然,子乔看见书桌上有一份写着曾小贤名字的资料,好奇心驱使他想偷偷地翻看那份资料,但是资料被医生的臭脚压着,他只好捏着鼻子把资料抽出来。
子乔终于看到了这份资料,看了之后表情大变。 一个极其猥琐的声音从子乔心底冒上来:“哇噻,原来曾老师和我一样,也带过绿帽子啊!哈哈哈,咦?我什么时候带过绿帽子?”子乔想把资料放回去,却不小心一屁股坐在医生怀里,把他坐醒了。
欧阳医生大声惊呼:“你干吗?” 子乔连忙应变,就势躺下去:“医生,刚才你说我的忧郁症很严重。我的心里空荡荡的。不过坐在这里,我感觉好多了。”说着还用手挑逗似的摸了摸医生胖乎乎的脸庞。 欧阳医生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诊所办公室的门终于打开,子乔掀开帘子走出来,欧阳医生随后跟出来。 一菲赶忙迎上去,关切地询问:“子乔,感觉怎么样?” 子乔哭丧着脸看了看一菲,又转过去看了看医生:“我是个无药可救的人了,医生说我的病情他从来没有遇到过。
” 医生为难地点点头。 子乔哭叫着冲出诊所:“我还是回去筹备后事吧。” 等子乔离开后,欧阳医生把一菲和小贤带进屋里,语气平稳地说:“你们的朋友子乔的情况……确实很罕见……” 一菲追问:“他是不是真的问题很严重?
” 小贤也抢着寻求答案:“你直说好了,我们有心理准备。” 医生不急不慢地坐回椅子上:“经过我刚才的临床诊断,总体的结论是……” 一菲焦急地想要确认:“忧郁症?” “恶作剧。”医生表情严肃地给出了出乎意料的答案。
一菲和小贤两人呆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 一菲抓了抓头皮:“对不起,医生,我不明白。” 医生只好耐着性子解释:“学术上的定义是:他试图让你们认为他很沮丧,抑郁,从而获得额外的关心以及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上海话里简称为‘作死’”。 一菲不敢相信刚刚从医生嘴里吐出的话:“不可能吧。你确定?”说着揪住小贤的头发,越揪越紧,小贤痛苦地挣扎。 医生义正严词地说:“相信我,如果我太太知道我因为说真话而放跑了给她购买minicooper的机会,她一定会把我吊起来剥皮抽筋的。
我从来没见过哪个患有忧郁症的病人能如此喋喋不休,居然把我给催眠了。至于那些纸条,我看过了,他只是摘抄了孙燕姿的歌词而已。” “孙燕姿的歌词?”医生的分析真诚而理性,不由人不信,一菲转而化为愤怒。 小贤也愤恨地窜了起来:“我知道,我就知道。
” 一菲还在纠结:“不是他自己写的?” 小贤把火都卸在一菲身上:“没文化你果然要吃亏。孙燕姿嘛!就是那个马来西亚的歌手?她唱《勇气》的,我知道!” 一菲从牙缝里挤出来:“那是梁静茹。” 轮到医生疑惑了:“顺便问一句,你们是怎么看到他的纸条的?
” 这又提醒了小贤:“是她,她去翻别人的垃圾箱!” 医生诧异地看着一菲:“那你又是怎么确定子乔被带绿帽子的呢?” 一菲也找到了反驳的机会:“是他,他去偷窥别人的卧室!” 医生又诧异地看向小贤。
小贤被看得很不自在:“我……不是故意的。其实,你知道,我只是出来打酱油的!” 一菲想明白了:“子乔太过分了,居然欺骗我们的感情。” 一菲的顿悟正好帮小贤解了围:“就是!哪儿去找这么到位的朋友。
送吃的,送喝的,送游戏机,嘘寒问暖,还带他来看心理辅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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