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位绅士竟然就是子乔那位行踪飘忽不定、身份极其神秘的干爹——仲马。 仲马走进房间:“我只是路过就顺便来看看,我最骄傲的干儿子。我上爱情公寓网站的时候看了你的空间,里面有你的地址。” 子乔惊讶得把脸上的面膜都撑破了:“你也上网?
” “当然,我还经常视频聊天呢,那些女孩子都很喜欢我的头发,问我是哪里染的。哈哈,没想到我还那么有市场。”仲马自信地捋了捋额前不多的白发。 “欧!你还是一点都没变。看到你真好,老爹。”子乔和仲马击拳拥抱。
子乔想起来:“对了,上次我听说你去了巴西,对吗?” 仲马悠然自得地坐下:“没错。” “非洲是不是很热?” 仲马一本正经地说:“巴西在南美洲。” “哦,是嘛!” 仲马教训道:“你去过的地方太少,需要做功课。
否则怎么干我们这行,一说话就穿帮了。” “我怎么能跟你比呢。老爹你可是我们圈子里的鼻祖啊!否则为什么别人都叫你大仲马呢!”子乔恭维说。 仲马掠过一丝遗憾的神色:“啊!大仲马老啦!小仲马都已经长大了!
子乔,我年轻的时候可不如你,假以时日你一定可以继承我的衣钵。对了,最近有什么斩获?” 子乔为难地说:“不好意思,我最近已经不干这行了。” 仲马以为子乔说的“最近”指的是“暂时”:“那你在这里干吗?
养老?哈哈哈!骗术这东西,拳不离口,曲不离手,不练可要生疏的哦。” 子乔转移话题:“不说这个了,你还在巴西做月饼生意?” “哦,别提了。跟那儿的人做生意太困难,所有的人都叫罗纳尔多。所以我前不久去了莫斯科。
” “噢,是吗?你在那里做什么?” “卖扇子。” “哪儿不是很冷吗?” 仲马神气十足地说:“推销的最高境界,就是能随时随地把别人最不需要的东西,卖给别人。” 子乔笑逐颜开:“你真是我的偶像。
莫斯科的美眉怎么样?” 仲马小声说:“——很奔放。” “那儿的男人呢?” “全是毛。” 两人哈哈大笑。 子乔紧张地问:“那你这次回来,准备定居了?” 仲马一脸不屑:“说什么呢,我是云,自由的云。
我崇尚自由的生活。所以我一直不明白你们年轻人的这种居住方式,这是什么,客栈吗?” 子乔认真地说:“我们管这里叫做公寓。” 仲马四处张望:“听起来和监狱差不多。住在监狱里还习惯吗?” “是公寓。”子乔更正。
这时候美嘉从房间里出来,穿着泳衣,还套着小鸭子救生圈:“游泳游泳游泳!快帮我看看是我的泳衣小了还是我胖了?” 仲马看着美嘉,惊讶。 子乔连忙介绍:“老爹,这是我的室友美嘉。美嘉,这是我干爹。” “干爹?
”美嘉怀疑。 “室友?”仲马怀疑。 子乔尴尬地说:“平时我们在家里比较随意一点,呵呵。” “子乔有你这么漂亮的室友真是他的福气。很高兴认识你美嘉小姐。”仲马起身走到美嘉身边,很绅士地亲吻美嘉的手。
美嘉简直受宠若惊:“我也很高兴认识你,干爹。” 仲马乐呵呵地说:“叫干爹多见外,我有那么老吗?我更喜欢别人叫我——大仲马!” “好酷的名字啊。你是大冢爱的亲戚?”美嘉一激动就展开联想。 “大冢爱!
什么大冢爱?阿欧!”关谷闻言,穿着游泳裤出来,还带着看上去非常彪悍的巨大游泳眼镜,呼吸管,手脚都戴着游泳蹼,搞得跟潜水一样。 众人惊讶地看着关谷。 美嘉数落道:“关谷君,我们是去游泳池,又不是去打捞沉船。
” 关谷连连鞠躬:“对不起,我不知道有客人在。实在是对不起。” 关谷披上一件衣服,美嘉也披上一件衣服。 仲马豁达地说:“没关系,我知道随意是你们80后的特色。” 子乔继续介绍:“老爹,这是我另外一个室友关谷。
这是我干爹。” 关谷迟疑地问:“甘地,甘地不是印度人吗?” 美嘉则向关谷解释:“干爹就是干爸爸的意思。” 关谷恍然大悟:“哦!干巴巴。那你也和我们一起去游泳吧。在水里就不会干巴巴的了。”说着又要脱衣服,美嘉赶紧按住他。
仲马笑得仍然得体:“你室友的幽默感很有后现代风格。” 美嘉解释:“关谷是日本人。” 仲马为了套近乎,脱口而出:“哦!日本我有一些了解的。亚咩爹,亚咩爹,对不对?” 美嘉朝子乔使眼色:“他还真是跟你一模一样…
…”子乔摊开手表示无奈。 “这个小伙子我很喜欢。很高兴认识你。”仲马也对关谷行吻手礼,关谷很紧张。 这时仲马的手机响,仲马看手机号,皱起眉头,似乎很烦心地说:“又是伊丽莎白?这女人真是无聊,居然还死缠着不放。
来来来,可爱的姑娘。”朝美嘉招手,“你的声音很好听,麻烦你告诉打电话来的人我不在服务区,让她别来烦我。” 美嘉非常乐意地接过电话:“啊?好吧。”立即模仿电子声,“您好,您拨打的用户说他不在服务区,让您别来烦他。
留言请按9,重播请按119。”仲马满意地收回电话。 子乔马上警觉起来:“这个伊丽莎白是谁?” “我在莫斯科认识的一个华侨,她继承了前夫的一大笔遗产,有一天突然说爱上我了,要跟我结婚。我没答应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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