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如果你们高兴,可以天天来这里,我做给你们吃。” 一菲愣了一下,“等等,你搞错了吧,你——不住在这儿。” 心铃乐观地笑:“嗯,不一定啊。” “而且关谷夫妇感情很好,孩子都那么大了……”小贤凑上。
心铃一脸认真,“其实,我不介意的,我是个很传统的女孩。” “看得出来,一看你就不会忍心破坏别人家庭的。”一菲赞许。 “当然,我为什么要破坏他们呢?如果他不介意,我可以做小。” 一菲和小贤当场石化,“这个,我们民族不是所有传统美德都应该继承的。
再说等孩子大了,怎么跟他解释啊?” “我可以做小妈啊,我照顾孩子可有一套了。你看,我刚给他做好的奶糊。”心铃端着一个小碗,“我们吃饭前,先喂宝宝吧。” “你等等!是不是太烫了?让我试试。”一菲死命拦住心铃,示意小贤去通风报信。
小贤冲进卧室,“快快!心铃要来喂宝宝了。” “宝宝?你小名叫宝宝?”子乔娇媚地朝着关谷喊,“宝宝!” 关谷拿起娃娃扔给子乔,“快!快藏起来。”床下,门背后,书堆里都没地方放,子乔打开衣橱,一把塞进去,关门的时候,娃娃的头猛地被门夹掉,滚落在地。
“关谷,我给宝宝送奶糊来了。”心铃进来。 子乔抱起无头娃娃,假装没事,“宝贝,来,我给你讲《红楼梦》。” “是吗?我尝尝看烫不烫。”关谷拦住心铃,示意众人赶紧找头,小贤满地找头,使劲给安装上,“他…
…睡着了。真的睡着了。” “好吧,那等他醒了再吃吧。你们再坐一会儿,马上就开饭了。”心铃走到门口,众人长舒一口气,小贤一屁股坐下,正好坐在遥控器上,娃娃的头开始飞快狂摇,心铃又回头。 “怎么了?” “没事!
没事!他做噩梦了。”子乔踹起小贤。 饭桌上,大家围坐在一起开吃,子乔抱着孩子。 “你们想象一下当时的画面,2000支玫瑰花,还点着蜡烛。情人节大冬天居然刮台风,真不知道是老天故意安排的还是关谷脑子有问题。
然后羽墨就回来了……” “哇哦,好浪漫啊。然后你就求婚了?”心铃问道,关谷狂点头,“那羽墨,你当时不是走了吗?怎么突然想到回来?” “啊……我……我……是因为……” “因为台风,你的航班被取消了。
我还给你念了一首我亲手写的诗——” 羽墨激动打断他,“这个我记得——《孤独的微积分》!” “你好浪漫。”心铃含情脉脉地看着关谷。 小贤假装不经意,“是啊,我们关谷不仅浪漫而且还很体贴周到,我经常看到他去戒毒中心送饭送棉被,是不是啊,关谷?
我还听外头传说……” “你去戒毒中心?” 羽墨大叫:“我想起来了!那首诗其实叫做《孤独的——根号十三》!” 关谷抓狂,把她拖进卫生间,“拜托,羽墨,你稍微敬业一点好不好。你没有一句台词对的,我怎么接啊。
” “诗名还是不对吗?唉,我本来就晕,现在更晕了。” “晕有什么关系,我都快吐血身亡了。”关谷掩面。 “我知道该怎么救场!”悠悠从浴缸里跳出来,差点没把两人吓死。 “悠悠!你怎么在这里?” 悠悠挥着刷子,“洗厕所啊。
” “洗厕所?” 悠悠深情投入,“我是一个怀有身孕,打两份工贴补家用的伟大保姆,当然要坚守岗位!” “救命啊,这里就没有一个正常人吗?”关谷撞墙。 “你不就是要让心铃知难而退吗?这还不简单。有时候一个简单的动作胜过千言万语,却可以震撼所有人的心灵。
” “比如?” “Kiss!” “悠悠你别开玩笑了,我不要。”羽墨捂脸。 “不行不行,这怎么可以。”关谷退到墙边。 “吻戏是每个演员的必修课……你忘记我跟你说的演员自我修养了吗?” “悠悠你不要再添乱了…
…” “不要,人家会不好意思了啦。” “哎呀,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很简单的,喏!”悠悠把关谷推到马桶上,吻下去,门被推开,心铃进来,正好看见小保姆吻关谷,倒吸气,捂住心口。 关谷爬起来,担心地扶着心铃,到房间里坐下。
再不解释清楚不知道要成什么样了,他深吸气说:“有件事情我决定告诉你,是一些你早就应该知道的事情,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 “我知道……其实这一切都是假的。” “你都已经知道了?!” “是啊,我很能理解你为什么这么做。
” “你真的能理解,不生我的气?” “怎么会呢?有空多去你看看你的前妻,她在戒毒中心里一定很寂寞。” “纳尼?” “没关系,刚才曾老师都已经告诉我了,她叫美嘉对吗?我衷心地祝愿她能早日康复。” 前妻?
吸毒?关谷用手捂住脸,在心里暗暗诅咒曾小贤。 “只可怜你和她的孩子,从小就离开了母亲。”心铃抱起娃娃,“她一定长得很像她妈妈吧。” “别动!” 心铃撩开襁褓,头掉了下来,“啊!” “等等,挺住,别晕,别晕,这是道具,我真的不该骗你。
这一切都不是真的!都不是真的!”关谷紧张地看着她。 “你说什么?” “我……怕你伤心,他们都是我找来假扮成我的家人的。包括这个娃娃。我很抱歉,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放弃希望。因为……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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