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宇并不是死于自杀吧?
邢娜问道:“要不我们再跑一趟殡仪馆?”
欧阳双杰摇了摇头,这事儿不能逼得太紧,他对邢娜说:“算了,这样,你去接触一下那个陈什么来着,你的前男友叫什么?”
邢娜翻起了白眼:“我说欧阳组长,你能不能别让我去做这样恶心的事儿。”
欧阳双杰笑了:“这事儿还真得你去做,而且你不能够以警察的身份,想办法摸清楚他和纪茹芸现在到底是怎样一个关系,我可提醒你,别带着自己的主观情绪乱猜,我希望得到的是准确的答案!”
邢娜眼睛一亮:“你是不是也怀疑是他们合谋杀了陆天宇,想要谋夺陆天宇的财产?”欧阳双杰瞪了她一眼:“邢娜,我知道你一直对他们背叛你的事情耿耿于怀,可是现在你必须放下,我们是在办案,你的主观臆断很有可能会让我们走弯路,更严重的话很可能会造成错案,难道你真希望出现这样的结果么?”
邢娜沉默了,半天她才抬起头来:“放心吧,我有分寸的,其实我只是发发牢骚,要知道这一直是埋藏在我内心深处的一个秘密,我不是心窄的女人,就算他们曾经对不起我,我也希望他们好,不希望他们真做出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
第14章 分析的示范
肖远山见欧阳双杰进了咖啡厅,他招了招手。
欧阳双杰坐下以后,肖远山往欧阳双杰的杯子里倒上咖啡,见欧阳双杰的目光落在不远处一个正和同伴说话的女人身上,肖远山笑了笑:“怎么,职业病又犯了?”
欧阳双杰望向肖远山端起了咖啡:“那女人在对她的同伴说谎。”
肖远山下意识地往女人那边看了一眼:“怎么会呢?我觉得她的目光很坚定也很诚恳,不象说谎的样子。”
欧阳双杰淡淡地说:“目光坚定是假象,诚恳更是你的错觉,老肖,你看得出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吗?”
“朋友,不,应该是情侣吧,好象那女人做错了什么事情,想要求得那男人的原谅。”
欧阳双杰笑了:“他们是夫妻,只是他们的感情几近破裂,如果我分析得没错,这将是他们最后一次谈判,接下来他们会分道扬镳,你看那男人,脸上的微笑带着痛苦,可更多是绝望。”
“拉蒙有一句非常经典的话,那就是痛苦到最后,只剩下微笑。那男人的眉毛几次上扬,说明女人说的那些谎话他早就已经识破了,而女人却犹不自知。”
肖远山抬手说道:“等等,你还没说你怎么知道他们是夫妻关系呢!”
“两人的年纪都在三十五岁到四十岁之间,从他们谈话的亲密度我们不难看出他们不是情侣就是夫妻,女人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小钻戒,说明她已经结婚了,如果他们不是夫妻,就只有一种可能,婚外情,那样在这样的公众场合他们不可能做到如此的坦然,偷情者一般在公众场合都会有一些局促与不安,可他们没有,所以我断定他们肯定是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