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不知道了,她走了以后我这心里毛焦了很久,一来是因为那孩子,天天看着那孩子我都已经习惯了,突然看不到了我这心里空荡荡的,二来是因为那一个月的租金,既然要走你说一声嘛,我也好把钱给退还你,我多拿她这一个月的租金也富不了,倒是让我觉得亏欠着呢!”
欧阳双杰知道再也不能从这儿打听到什么了,大妈也说了,在这儿那女人和孩子也只和付大妈有些沟通,和其他人根本就是绝缘的,他和肖远山使了个眼色,然后起身向付大妈告辞离开了。
两人没有再回所里,只是向小刘表示了感谢,请他们再多留心一下,一旦看到了孩子就设法把他给留下。
欧阳双杰和肖远山这才离开营盘,肖远山掩饰不住内心的兴奋:“欧阳啊,你真是神了,果然和你说的一模一样,这孩子真与我们的案子有关系,我说,你真是直觉么?”欧阳双杰点了点头,他确实是靠了直觉,他直觉认为这孩子与案子有关,当然这直觉也与他的经验有些关联,就比如他说的,这孩子加上白倩,根本就象是预先就设定好的一样。
只是欧阳双杰自己都没有想到,这个孩子竟然成了莫菊的儿子,莫菊还带着他在这地方呆了整整两个月,欧阳双杰梳理了一下这个时间,又正好与祁思敏五十岁生日的那个时间相吻合!应该说严宽,又或者小可便是祁思敏口中的那个卢琴的儿子。
小可,小可,欧阳双杰轻声念叨着,或许付大妈听得不真切,那孩子不叫小可,而是叫小柯!赵柯的柯,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或许莫菊还真是把这孩子当成她和赵柯的儿子了,怎么会这样?新的谜团又出来了,欧阳双杰苦笑了一下,这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第170章 工作量太大
夜已经很静了,欧阳双杰站在自己房间的阳台上,手里夹着一支烟,望着远方。
他的思绪久久都不能平静,总是在想着营盘镇付大妈说的那些话,他想不明白,明明严宽,不,现在应该叫他小可并不是卢琴的儿子,可是卢琴为什么会带着他以母子的身份在营盘镇住了整整两个月,后来小可被那男人带走,她竟然还哭了,哭得那么的伤心。
欧阳双杰苦笑了一下,这真是个让他悟不透的谜。
莫非卢琴自己不知道小可并不是她的孩子么?
怎么可能,更怎么样一个母亲也不该这么的糊涂的,除非是孩子从一生下来她就没有看过一眼,对,很有可能是这样的,孩子生下来就被抱走了,而在这之后,她虽然偶尔能够与孩子相见,相聚,可是她并不知道这孩子到底是不是自己的。
如果是这样就说得通了,可是问题又来了,梁诗然为什么要这么做,就算孩子生下来就被抱走了,她既然同意让卢琴看孩子,为什么又不让她见到自己的亲儿子呢?
欧阳双杰觉得有几种可能,第一种可能是卢琴的孩子才生下来就因为某种原因死了,可是梁诗然又想用这孩子来控制住卢琴,所以她不知道是从哪儿弄来了一个孩子,骗她这孩子就是她的儿子。这样一来,卢琴也不会去怀疑这孩子是不是自己的,在她看能,能够让她和儿子团聚她就已经很是开心了。
卢琴怎么样也不会想到梁诗然会玩这一手李代桃僵,当然也不会带着孩子去查验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再说了,她能够和孩子呆在一块的时间并不多,她很珍惜这样的时候。
欧阳双杰长长地出了口气,如果真是这样,这个梁诗然就太缺德了,这样对待一个母亲,她也做得出来。
只是欧阳双杰就纳闷了,她又是去哪儿找来的这样一个孩子呢?这事儿说起来容易,可是真正做起来却并不容易。
这孩子不是就捡就能够捡来的,要想找一个年纪差不多的孩子来蒙混过关是需要些运气的。而且欧阳双杰肯定卢琴在孩子襁褓中的时候她肯定也是见过这孩子的,也就是说梁诗然在卢琴生完孩子以后,虽然抱走了孩子,但卢琴不可能不提出要看一眼孩子的要求,这期间留给她的时间并不多,她到底从哪弄来的孩子呢?
欧阳双杰突然感觉到了手指被烫得生疼,忙把烟头给扔掉了。
不过他的脑子里还在想着梁诗然到底是从哪儿弄到的那个孩子,熟人、朋友又或是其他的什么人?欧阳双杰又想到了那个被小男孩叫爸爸的男人,母亲是假的,但父亲呢?也是假的么?那男人已经肯定不是赵柯了,那又是谁,小男孩为什么会叫那男人爸爸。
欧阳双杰想得头都大了,不过他不相信的是那孩子会是孤儿,会是从孤独院里抱出来的。不过欧阳双杰还是决心让邢娜去查查,看看在七八年前在黔州以及周边的一些孤儿院里是不是有一个襁褓中的婴儿被领走。
不过这种可能性不大,因为直觉告诉他,这个孩子很可能真是那个男人的亲生儿子,只是他为什么舍得让自己的孩子过这样的生活?哪个父母都舍不得让自己的孩子受苦,特别这个孩子还是这样的聪明伶俐。
因为严宽发生的意外,让欧阳双杰的脑子又是一团糨糊了。
这个案子还真有意思,越往里走就越觉得这个梁诗然做事还真是独到,根本不按着常理出牌。
欧阳双杰回到了屋里,看了看时间,竟然已经是一点多钟了。
第二天一大早,邢娜就跑来了,今天是星期天,专案组却依旧要加班。
“你这一大早急叨叨的跑到我这儿来做什么?有什么事情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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