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琴把严宽或者说小可当成了她的亲生儿子,那么她应该是经常地会见上卢琴一面,哪怕不是每周都见,每月见一次总会有吧,可是孩子进了严家,成了白倩的养子之后按理说他就没有了再见卢琴的机会,要真不让卢琴见着儿子可能么?她不找梁诗然闹翻了天才怪!
欧阳双杰冷笑一声,他又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白倩曾经说过,之前每周都会让严宽去学琴,跟着那个叫范琳的女人,当时欧阳双杰也在纳闷,学琴用得着在老师家过夜么?之后说是范琳要生孩子了这才没有再让严宽去的。
如果说孩子还有见卢琴的机会的话,那么就只有这种可能,每次去范琳那儿的时候就是让孩子去见卢琴的时候,欧阳双杰又陷入了迷茫,假如真是这样,那么范琳一定有问题,还有那就是白倩或许也有问题!
欧阳双杰一下子头都大了,这事情怎么又变得复杂起来,他在小白板上写下了范琳和白倩的名字,打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曾经他为自己怀疑白倩而感到过内疚,可是这次他不得不又重新怀疑她,因为这事情只是范琳有嫌疑是不够的,毕竟送孩子去的主动权在白倩的身上,当然,假如是范琳先提出让白倩把孩子送去的或者是他们故意制造的别的什么契机的话就是另一回事了!
欧阳双杰抽着烟,脑子里却在设想着每一种可能性,不管怎么样,在欧阳双杰看来最重要的就是把范琳和白倩的事情给弄清楚从他的内心来说他是十分不希望白倩真的卷入这件事情的。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回想着罗洋曾经给他说过的话,终于,他坚定了信念,和白倩相识这么多年,白倩这个人他应该是了解的,他觉得自己应该相信白倩!
他决心再找白倩好好了解一下严宽去学琴的事情,他相信白倩一定也是被人利用了,蒙在鼓里。否则白倩绝不会做这样的帮凶,再说了,白倩没有理由和梁诗然沆瀣一气,除非她就是梁诗然,可是多方面的证据都显示白倩不可能是梁诗然,既然这样,他就更应该相信白倩了!
第178章 太巧合了
白倩给欧阳双杰倒了杯水:“是不是孩子有什么消息了?”虽然她明明知道那孩子是怎么回事了,可是她还是放心不下,不管怎么说严宽也和他们一家子相处了四年的时间。
白倩告诉欧阳双杰,两个老人这一天要给自己打两三次电话来问孩子的事情,一直到现在她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和老人解释呢,她倒是和严振北大抵说了一下,严振北听了心里着实难过了很久,严振北说他一直都觉得自己和这孩子很有缘份的,他也是贴了心地对孩子好,却没想到自己一家人都被严宽给骗了。
不过严振北也还是很关心孩子的,他说不管孩子是对是错,孩子终归是孩子,他也不希望孩子有什么意外,他让白倩请欧阳双杰他们一定要找到孩子,如果孩子愿意回严家他仍旧会象以前那样对待这孩子。
欧阳双杰叹了口气,人的心大多都是向着善的,就拿白倩两口子来说吧,明明已经知道严宽是利用了他们,可是他们还是把孩子的安危看得那么重。白倩说严振北正在想办法看看怎么才能够在不伤老人的心的情况下把这事儿婉转地告诉他们。
欧阳双杰点了支烟,告诉白倩一直到现在他们都没能够找到那孩子,他又说道:“白姐,既然严哥这么说,你就听他的吧,这事情急不得,另外我今天来还有一件事儿,那就是想问问严宽学琴的那事。”
白倩楞了一下,她不知道欧阳双杰怎么又扯上严宽学琴的事儿了。
“白姐,我记得上次你说让严宽去学琴是因为发现严宽对学琴有兴趣,我想知道是主动发现的,并提出让他去学琴的,还是那个范琳提出来的?”欧阳双杰说这事儿很重要,让白倩给仔细回忆一下。
白倩想了想说道:“是这样的,有一次我和振北带着严宽去逛街,大概是他刚到我们家一个多月的样子吧,那段时间一到周末我们就会回去带着他在花溪的街上转转,那天刚好路过一家琴行,就碰到了范琳,那琴行是范琳的一个同学开的,范琳去找同学玩,正好就在店里弹了一曲,而我们也正好经过,严宽听着那琴声就进去了,于是我们就撞上了。当时我就看出了这孩子好像对这东西很感兴趣,站在范琳的身边听得津津有味,振北就问他,想不想学,他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而范琳也夸这孩子聪明,这个年纪如果好好调教应该能够学得不错。”
欧阳双杰的脸上带着微笑,可是他的心里却犯了嘀咕,这事情也太凑巧了,简直巧合都凑到了一堆,看来这一切都是预谋好的。
白倩说她当时就想的是另一件事情,她是认识范琳的,知道范琳不仅仅是个钢琴演奏师,还是很有名气的儿童心理问题的专家,而严宽到他们家这一个月里,她已经感觉到了这孩子的心理有些问题,孩子学琴在她看来是小事,她更希望孩子能够排除了心理障碍,健康的成长。
于是她把范琳拉到了一边,和范琳提了一下这事儿。原本在严振北看来孩子犯不着跑到市里去和范琳学琴的,在花溪应该也能够找到老师,白倩这才把自己的想法和严振北沟通了一下,白倩原本自己就是心理专案,在孩子心理健康这个问题上自然严振北会听她的,这才同意了白倩的建议,让严宽每周到市里去学琴,范琳提出晚上让孩子就住在她那儿,学琴和心理疏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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