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要是呆在报社,要不了多久就能升副总编了!”
欧阳双杰没有再说什么,他的脑子里在想着一些问题,从母亲的话里他捕捉到了一个信息,谭丛波经商是一个突发事件,大家都不曾想到他会毅然离职去搞“苗医堂”,那么他经商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有人怂恿?如果是,那么会是谁呢,应该就是入股“苗医堂”的两个股东之一吧,是杜俊,抑或是段大旗?
如果不是有人怂恿,又有一定的资金支持,谭丛波断然是下不了这个决心的,更重要的是谭丛波后来竟然还真干出了名堂,公司经营得很是不错,一个根本不被人认可的老实人,做生意原本就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还有一个问题也在欧阳双杰的心里萦绕着,那就是《苗医史鉴》那本书,孟宪海说是谭丛波出钱让他编纂的,谭丛波的目的是什么?他明明知道自己已经上当受骗了,为什么还要花钱请孟宪海编纂这本书,也是因为这本书使得后来杜俊、段大旗他们几个落入了圈套,上当受骗,虽然那并不是主因,但也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谭晶晶说她并不知道父亲请人编纂《苗医史鉴》的事情,会不会这其中有诈?孟宪海说了谎?
李萍见欧阳双杰陷入了沉思,她并没有打扰他,给他泡了杯茶放在茶几上,自己也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良久,欧阳双杰才轻轻叹了口气,此刻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胆的假设,可是他又希望自己的假设并不是真的。
“小杰,你怎么了?”李萍轻声问道。
欧阳双杰望向李萍:“妈,我想问个问题,爸、谭叔还有段叔,他们三个人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恩怨,特别是段叔和谭叔,和我爸之间。”李萍呆住了,她不知道欧阳双杰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不过她见欧阳双杰的神情很是严肃,她想了想,有些难为情地说道:“怎么说呢,恩怨我觉得应该谈不上吧,你应该知道,他们三人的关系可以追溯到上大学的时候,当年你谭叔和你爸是大学的同学,而你段叔虽然和他们不是一个学校,可是因为都喜欢写文章,彼此也算是要好的朋友。”
李萍说那个时候三人同时认识了她,最早是段大旗先看上她,段大旗就让欧阳德渊帮他给李萍递情书,可谁知道李萍竟然对欧阳德渊有了好感,一来二去的,两人就走到了一起,这让段大旗的心里很不舒服,还和欧阳德渊吵了一架,不过后来很快就和好了,段大旗还表现得很大度,请他们吃了顿饭,说了些祝福的话,后来大学毕业以后,欧阳德渊和谭丛波去了报社,段大旗进了一家国有企业,毕业的当年,段大旗就结婚了,是三个人里结婚最早的。
欧阳双杰笑道:“妈,这一段我怎么就不知道呢?”
李萍瞪了他一眼:“为什么你要知道啊,那都是我们大人的事情呢,再说了,这种事有必要说么?”
欧阳双杰说道:“怪不得后来我爸和谭叔对段叔的公司这么关照呢!对了,妈,谭叔与段叔之间的关系一直都很好么?”
李萍说是的,那件事情之后他们的关系确实一直都不错,反正三人之间很有兄弟的意味,只是后来大家都有了家室,都忙了,交往也就少了:“你自己也知道啊,你小时候我们几家还经常走动来着,只是后来他们都做了大老板,大忙人呢,三家就没有太多聚会的时间了。对了,当初你段叔和你爸生气的时候你谭叔倒是一直挺你爸的,为这事他还说你段叔小气呢,他说感情的事情是两情相悦的,我看不上老段,看上你爸,老段应该能够理解,不该那么过激的。”
欧阳双杰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第177章 入室盗窃行凶
欧阳双杰从来就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母亲、谭丛波、段大旗几人之间还有如此这番曲折的情感故事。
不过他却没有感到太大的惊讶,当他开口问及这些往事的时候他的心里就已经有所怀疑了的,他问李萍这些事情是有心的。因为这个案子查到现在,他觉得在这一切的背后应该是有故事的,而这些陈年的旧事很可能就是串起整个案子的一条链儿。
这个念头是他之前和段大旗喝茶聊天的时候生出来的,特别是他离开时段大旗最后的那句话,虽然听起来只是很平常的关切,可是欧阳双杰却感觉有些意味深长。
段大旗原话是说现在自己的父亲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让自己多抽空陪陪自己的母亲,千万别让母亲的身体垮掉了。
一直以来欧阳双杰都认为段大旗是父亲的好友,他应该更关心自己父亲的安危,可是他在说这话的时候提及自己的父亲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不知道怎么样了,他甚至也没有过多地询问自己是不是有父亲的消息,这在欧阳双杰看来很不正常,段大旗这样让他一时很难理解,按普遍的逻辑思维来看,段大旗要么就根本不怎么关心欧阳德渊的安危,要么他就是知道欧阳德渊的情况的。
不过多的提无非就是这两种可能,但要说段大旗对这件事情真的漠不关心也不对,因为欧阳双杰能够感觉到他对自己母亲的关切却是溢于言表,眼神里流露出的也是一种真挚的情感。
欧阳双杰是一个很敏感的人,对于一些细致入微的细节他观察得很仔细,他原本就精于微表情与语言行为所表征的心理分析。
所以他才得出这样的一个结论,那就是段大旗与自己的父母亲之间一定有着什么自己并不知道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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