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东西我总不明白。” “你一直捂着眼睛,应该有很多地方看不懂吧?不是说,电影是视觉艺术吗?” “为什么要放一只蛾子?为什么?” “你想听我的解释吗?” “你有解释?” “蛾子意思是繁殖。蛾子产很多卵,身体也会变化。
那个bill不是一直有identity proble身份认同的问题)吗?” “可是,为什么要把蛾子放到死尸的口里呢?” “那是女人的尸体,对吧。女人和男人的区别是什么?繁殖,是不是?意象联接,这是你们学文学的人最擅长的事情啊。
” 我停下步来,看着他,问:“那么,沥川同学,你是学什么的?” “经济。后来又学过建筑。quid pro quo,今天在咖啡馆,你为什么心情不好?” “和人吵架。” “输了还是赢了?” “表面上赢了,实际上输了。
乡下人,原本活得很自在,到了城里,突然间什么都介意起来。” “这么说,你在这里并不开心?” “除非我期中考试得了九十五分。” “分数对你有这么重要吗?” “i have identity proble(译:我有身份认同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