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爸寄了贺年片,他没收到? “好吧。 “不是说二月份回苏黎世吗?二月之前没空。 “奶奶住院了? “那好。我最近十天实在抽不出空来。有三幅图要due。要去一趟沈阳。还有,厦门那个标已经中了,要和投资方开会,一大堆事儿。
完工之后我马上回来,争取回来三天吧。 “一个星期?嗯,一个星期比较困难。我争取吧。 “对了,问你一件事。你在佳华·宏景有投资? “听说,你们要撤股? “没有的事儿?好吧。如果真是这样,你提前给我打电话。
我在那里有两个人,需要安排去处。 “谁?陈盛林?不认识。你的总经理不是姓孟吗? “换了?你爱换谁是谁。我都不认识。你让他跟我联系好了。 “体育馆的设计图上个星期就交了,ji告诉你?要得这么急,害我吐血给你画。
这个月别再给我找事儿了。 “谢什么。替我问候爷爷奶奶。 收线。他看着我,我抿嘴一笑:“你们哥俩感情真好。” “你和你弟不也一样?” “你哥大你几岁?” “两岁。” “我在想,你哥长得什么样?
会不会和你一模一样?” “唔,我们很相似,此外,他还比我多一条腿,更加英俊。” “结婚了吗?” “他是gay。我爸还不知道,知道了肯定气死过去。” “你们外国人反正开放。” “刚在你姨妈家吃完饺子,现在你说我是外国人。
”他怒了。 “好吧,你是云南人。”我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车子缓缓向前开,我问:“咱们现在去哪里?” “一下午都过去了。按原定计划,去金马坊,先到驼峰酒吧喝酒,然后去ldw。” “受不了啦。
麻烦你说老滇味好吗?人家半天没反应过来!” “就是ldw。人家广告上这么说,ldw,滋味饮食。” 说完这话,他忽然用力地抱住了我。 “怎么啦?” “对不起,”他轻轻地在我耳边说,“如果我没有残疾你也不会为我受那么多委屈。
”停了停,他又说:“我不喜欢你爸。他怎么骂我无所谓,但他不可以打你。——别告诉我你的脸不是他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