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通知我云云。当地人可能不了解玉的价值,但那纯金的托子,气度不凡的工艺,一见即知是个值钱的艺术品。 我开着车失神落魄地回家,差点闯了红灯。 躺在床上闭眼回忆丢失戒指的点滴细节,一无所获,惆怅得胃疼。
沥川坐在床边的一张书桌上,正专心地画着设计图。 “沥川你去上班吧!” “那怎么行,你不舒服,我在家里陪你,已经请假了。” “我其实只想睡一会儿……” “睡吧,保证不吵你。” 我闭上眼,沥川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奶奶下周八十大寿,买什么礼物?
我已经订好了蛋糕,霁川说请厨师到家里来做家宴,你看好吗?” 我惊恐地看着他。 “奶奶说,她那里还有一对玉镯,和送你的戒指是一块玉料切下来的。她一定要送给你……”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沥川。 是的,我想死,现在就想去死!
“嗯。” 当我悄悄找到霁川,把这一切全部告诉给他之后,霁川也就嗯了一声。 “哥,我该怎么办?”我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丢个戒指有什么了不起的,不用怕,你要不好意思说我来帮你告诉沥川好了。他不会介意的。
奶奶我也可以帮你去说。” “他是不会介意,我介意,奶奶也会很介意的。这戒指是你们的传家宝,就算拿去卖,也不便宜啊!” “已经丢了你还想它值多少钱干嘛,不是凭白添堵吗?” “可是,没有这个戒指我真的不敢去奶奶家,真的!
哥,你给想个办法吧……先别告诉沥川……” 霁川皱着眉头想了想,眼睛一亮。 “其实这戒指不只一个,而是有一对。” “有一对?另一个在哪儿?” “在我这儿。” “哥,借我戴一天成不?我就戴着它去参加奶奶的寿宴,寿宴结束立即归还!
我发誓,我会像爱护生命一样爱护它!”我觉得我的声音有点神经质,而且说这话时,紧紧抓着霁川的袖子,仿佛他不解决这个问题我就不放过他的样子。 “嗯……”他的脸色忽然腼腆了起来,“我说它在我这儿,其实也不是在我这儿。
” “啊?” “我把它送给rené了。” “真的?” “你知道这戒指是奶奶打算送给孙媳妇的,她送给我,是为了让我找个女人……你知道的,她一直不接受rené。” 这个我知道。爷爷和奶奶都不大接受rené,一直不让rené进家门,说起rené在沥川家的血泪史,那也是比天高比海深呐。
“那我……去找rené说说?” “去吧,他肯定会借给你的。” “太好啦!哥,太谢谢你啦!” 我蹬蹬蹬地往外跑,被霁川一把揪住:“往哪里去,他就在书房。” rené在书房里打游戏,正玩着热火朝天,看见我,将耳机拿掉。
我三言两语说明来意,rené不屑地哼了一声:“那个戒指啊。” 他随手从桌上翻开一只大大的笔盒,里面放着一大堆铅笔、裁刀、橡皮之类,那只戒指很随便地扔在一个脏兮兮的角落里。 我瞪大眼睛:“rené,奶奶给你的价值连城的翡翠戒指你就这么扔在笔盒里吗?
” 他将戒指扔给我:“更正一下,首先,奶奶没有给我,只是给了霁川。奶奶一点也不想送这个给我。她想用这个逼霁川去娶一个女人回来。” 我刚想接话,他打断我继续说:“既然你的丢了,就送给你。”rené的嗓音里有一股悻悻之意。
我连忙摆手:“只是借用,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可不敢收!就用一天,奶奶大寿一过一定完璧归赵!” 看见我紧张的样子rené拍了拍我的肩:“不要紧张,小秋。奶奶眼花,她不会看出这两只戒指的区别的。” 区别?
有区别? 我的心咯噔一沉。 “等等!这两只戒指不是一对吗?应当是一模一样的吧!” “差不多是一样的。只是……一只是龙,一只是凤。” 我快哭了:“这叫差不多?龙和凤有天壤之别好吗!就跟我和你的区别那么大!
” “金子那么闪,看着都眼晕,谁会细看?” “奶奶不是工笔画家吗?”我欲哭无泪,一口气憋在胸前,差点晕倒。 戒指拿到眼前,果然,金托子上刻的是一条张牙舞爪的龙。虽然围绕着那块玉,但熟悉的人一眼就能瞧出形状有异。
我沮丧了,将戒指还给rené,低头往外走。 “哎,小秋——” “我还是向沥川坦白了吧……希望奶奶能原谅我……” 可是,我的眼泪还是忍不住流了出来。 我郁闷地回到家中度过了一个不眠夜,沥川以为我感冒未愈,心情不佳,也不敢打扰我,逗我说话我也不敢多答,生怕无意间带出了这个话题。
就这么过了三天,周五沥川去了公司,我打开电脑却无心工作,心中思忖如何向奶奶交待,rené突然造访。 “给,你要的戒指。”rené将一只锦盒递给我,“我找人把那上面的龙给融掉了,改成了一只凤。我有个朋友是珠宝设计师,专干这个,我特地对了照片,应当看不出差别了。
” 我怔怔地看着rené:“可是,你的戒指就没了……” rené苦笑:“这戒指本来就不属于我,奶奶也从没说过要给我,你要喜欢,就留着吧。” “不不不,只是借用!奶奶年纪大了,我怕她难过。”我小心翼翼地将戒指戴到手上,轻轻地叹了一声。
丢失了才觉得它真好看,金凤环抱中一点通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