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嗯,我相信伤哥哥。”
七叔神色忧虑道:“鬼门关的这么准时,看来这次咱们是栽进陷阱里了,阴司真要变天了啊。”
回到江东,赵黑子回到了酆泉老宅疗伤,七叔则心事重重,我知道他是为破解饿鬼疽与冥日之间的关联而发愁。
那天晚上的黑袍怪人,也不知道走的是什么路子,不过这人绝对不是驼子、马公子之流可以相比的。
他跟七叔是老旧人,但七叔似乎仇人挺多,明显看不透他的路子,也想不起来他到底是谁?
七叔愁闷之余,我就倒了大霉。
因为通往阴司的鬼门被关闭了,七叔也不再挂马书接单,每日只时潜心教我基本的符咒之术和一些常规的正邪相克之法、道门法器常识等。
有时候我挺郁闷的,这符咒、狗血啥的对付小鬼还行,对付稍微厉害的鬼怪,就完全是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