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最可怕的。唯有本心清明,才能洗涤这满世界的尘埃。
我深深的给老蛊婆鞠了三个躬,转身与紫衣往桥头走去,七彩蜈蚣已经融入我的丹田,与丹田的血气融为一体。我对蛊术并不了解,但却能清楚的感受到本命蛊给我带来的益处。火辣辣的感觉虽然难受,但身上的伤口却很快的愈合,甚至连被黑衣人法剑刺穿的手掌与经脉也慢慢的自行恢复了,全身更是充盈有力,说不出的痛快。
“无伤,你得了本命蛊,至少拥有了上师修为,而且这本命蛊本来毒辣火性极重,与你的血脉正是相得益彰。”
紫衣与我肩并肩走在白桥上,清风吹拂她的秀发、紫色长裙,犹如仙子一般美丽动人。
我低头沉默,心中沉甸甸的,想来老蛊婆年青之时必然是厉害的很,只是老了体弱多病,又心如死灰,这才惨死。短短一天,我经历了生死离别,我从没像这一刻般,渴望着力量。
“紫衣,这次真是为难你了,你师尊不会责罚你吧。”我望向紫衣,她转过头,背着手面对着我,倒退了几步,妩媚的脸上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不会啊,我师尊可疼我了,她才舍不得责罚我呢。”
我有些愧疚的笑了笑,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很漂亮、迷人,无论是美貌还是智慧,丝毫不比白灵差。饶是她对我情深意重,此刻我心中更多的也只有感激,而没有丝毫的男女杂念。
白桥并不长,但我却感觉走了很久,桥尾的台阶修的很整齐,饶是我天生法眼,也看不出任何法阵,更别提找到桥眼了。
第60章 闯法洞
“笨蛋,跟我来!”紫衣笑了笑,伸出右手按在桥索的石柱圆球上,顿时桥尾轰隆一声,在巨震中,台阶往两边慢慢的移开,一个散发着光亮的洞口豁然而现。紫衣冲我甜甜一笑,当先跳了下去,我紧跟下去,里边别有洞天。
里面是一个地下祭坛,一扇古老的黑铁大门敞开着,大门左边刻着八卦,右边却是佛门的万字印,门上的铁索锈迹斑斑,上面还贴着符箓。
我稍微看了一眼,便大为惊诧,这些符箓至少都有上千年的历史了,与大门一样,左边是道家符箓,右边是佛家的梵文佛法,而从符锋来看,这些符箓都为同一个人所书,虽然时隔千年,但我依然能感应到符箓上的灵气。
也不知这设阵之人是玄门哪位高人,竟然能同时精通佛、道两家精髓,真乃绝世奇才,我感叹道。
紫衣幽幽一笑,“不知道了吧,这阵可是明朝大国师道衍所设。道衍助朱棣夺得皇位后,遂隐退,此人乃是盖世雄才,有经天纬地之能,虽为僧人,实精通百家之术,阵法、军事、机关无所不通,传闻此人的修为甚至超过了开国军师刘伯温。”
紫衣走进洞中,顺手从石壁上拿了一盏小油灯,点亮在前边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