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满身是血的踩着怪鼠往墓室冲了过去,在我踏入甬道的那一刻,墓室瞬间变的死一般的安静了下来。我回头一看,所有的老鼠都半蹲着坐在地上,无数双血红的眼睛直愣愣的望着我。
这场面真是诡异、恐怖至极,刚刚还把人耳膜都能闹破的凶残老鼠,现在就想乖乖兔一样,安静的坐着。而甬道的那个台阶,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我正在纳闷,鼠群如潮水般,一哄而散,重新消失在每个角落里,仿若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吁!我吐出口中的夜明珠,松了口气,无力的抱着紫衣,一屁股坐在地上,总算是死里逃生啊。我连忙给自己施了几道基础的之血咒,短暂的止住了血,但也是头昏眼花,虚弱的厉害。
紫衣依然在昏迷中,我喊了她几声,她只是哼唧了两声,我一看她脸上冷汗直冒,眉宇间黑气蔓延,显然是中毒的征兆。我心中咯噔了一下,糟糕,这些怪鼠果真是含有剧毒,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人惨死在墓室中了。
紫衣一路走来,伤病与阴寒对她的伤害极大,此刻剧毒入体,已然是受了重创,当务之急是替她解毒。最好的办法自然是找到伤口,逼出毒素。
这对我来说是件很难办的事情,因为她伤的位置比较尴尬,女人的大腿是能随便触碰的么?尤其是像我这种连正儿八经恋爱都没谈过的笨蛋,只是想想便已是脸红心跳。
当然,此刻紫衣身上的衣衫被巨鼠撕扯,早已破烂不堪,春光乍泄,雪白的肌肤如同刀子一般,切割着我的灵魂。
哎,顾不了这么多了,我颤抖着手,轻轻的撕掉她大腿上的裙摆,雪白、弹性的大腿暴露在我面前,甚至连亵裤也是若隐若现。在夜明珠翠绿色的光芒下,她雪白的肌肤如翡翠般明晰动人。
我的个乖乖,真是要命啊!
她的伤口已经紫的发黑,再不逼出剧毒,怕是小命难保。太上道尊为证,我真不是有意侵犯紫衣,如有半句虚言,天打五雷轰。我默念了一声,闭上眼睛埋头覆在伤口上,用力的吸食着创口内的剧毒。
鼠毒腥气逼人,当真是让人作呕,没办法紫衣是为了我才身赴险境,再恶心,我也得受了。
连续吸吐了十几口,但觉口中血液腥甜,我知道鼠毒已经去的差不多了,这才停了下来,滴了几滴血在伤口,以血气替她消除余毒,然后又撕掉衣袖,包裹在她的伤口附近。
做完这一切,我已经累的快要虚脱,无力的靠在墙上,刚要喘气,发现紫衣正泪流满面的看着我,原来她早就醒了过来。
“无伤!”她颤声喊了我一声,晶莹的泪珠挂在嘴角,脸上带着幸福的感动、幸福的微笑。
我这时候舌头都直了,麻木的厉害,张了张嘴,才发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想来也是,我今天都不知道使用了几次舌尖血,现在舌头早就像是不属于我了一般,完全不听使唤,连卷都打不了了。
“无伤!”
紫衣又喊了我一声,突然扑在我的怀里,柔软的嘴唇贴在我血淋淋的嘴上。
第63章 紫衣丧魂
我大大的睁着眼,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张开手,任由她把我抵在墙上。这也来的太突然了,我做梦也没想到初吻就这么交了出去,这个人不是白灵而是紫衣。
紫衣闭上了眼睛,泪水潸然,她的唇温软而冰冷,带着淡淡的清香,她是那么的热烈而又认真。有那么一刻,我的灵魂像是飞了起来,心底的某个角落硬生生的像是被塞了什么东西,那么的深刻,那么的霸道,以至于我再也无法将它驱除,永远的停留在那里。
当紫衣轻轻离开时,我全身僵硬,表情木讷,满身尽是冷汗,脑子在那一瞬间完全完全短路了。
紫衣有些害羞的看着我,轻轻的扶起我站了起来,低下头扶着木然的我,慢慢的往前走去。
我俩谁也没有说话,默默的走在阴森的甬道内,气氛异样的沉闷,直到一声凄厉的怪笑声,将魂飞九天的我惊醒了过来。
“嘻嘻!”
我打了个寒颤,看向紫衣,不巧她也正看我,两人四目相接,她脸上升起两朵羞涩的红晕,轻轻低下了头,好不尴尬。
以前她黏着我,说话再肉麻也好,我都能忍。但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一时间俩人都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又羞又涩,好不难堪。
“咳咳,紫衣,刚刚是你在笑吗?”我狠狠在大腿上掐了一把,收起心中的杂念,谨慎的问道。
紫衣柳眉一扬,有些惊讶的看着我,撇了撇嘴,“我没有啊。”我有些纳闷的挠了挠头,奇怪了,明明听到有女人在笑啊,难道是出现了幻觉。
正郁闷,耳际又传来两声,“嘻嘻!”的阴森怪笑,就像是又人藏在角落看热闹一般。
“谁?”这次我听的真真切切,绝非幻觉,法眼四下仔细的看了一眼,除了森森阴气,连个鬼影都没有。
“无伤,你没事吧?”我这么一吓,紫衣也紧张兮兮了起来,但见四周无物,她擦了擦我额头上的冷汗,关切问道。
没事,我对她笑了笑,尽量保持轻松。这鬼地方深入地下,阴气森森,在这种压抑、恐怖的氛围下,人一旦精神垮了,是绝对走不出去的。
而且墓室门已经关闭,我们没有人了回头路,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走了,能不能见着明天的太阳,就看天意了。
“咿咿呀呀!乌江霸王别虞姬,生死茫茫两黄泉……”
那潜伏在黑暗中的鬼东西咿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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