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入了偏房更衣。我们三人分列而坐。
席间,慕容羽也不提慕容家之事,只是把酒言欢,待酒过三巡后,慕容羽猛然将酒杯重重的顿在桌子上,仰天哀叹道:“如今天道即将崩殂。我慕容羽身负一身绝世神通,却只能屈于西川,眼看着天下大乱,却无能为力,实乃毕生之恨。”
我和刘文生对望了一眼,也是唏嘘不已。
刘文生摇头感叹道:“是啊。家主太过保守,一味固守西川,可惜我刘汉皇族早已名存实亡,我又只好诗酒词话,难以帮上公子大忙,实在心中有愧。”
我沉默不语,慕容北固守西川多年是不假的事实,慕容羽也是近年来才声名鹊起,虽为世子,但从云都城的情况来看,他与其父慕容北一系,似乎并不融洽。
“血兄,为何沉默不语?”慕容羽见我不说话,忍不住问道。
“羽少有大志,极为难得,我不过是一介莽夫,原本来西川也不过是一睹慕容家雄风,如今心愿已了,自是无言。”我笑了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