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哈哈大笑走出警局,封二不是七叔。会无条件的支持我,信任我。他的心里只有玄门,正邪分明,又怎么可能会推心置腹的相信我这个血衣门人呢?
封二的脸色很难看,显然他知道我内心的不甘与无奈。但他并没有回答我,因为我注定就是邪。
其实有时候,我真的很委屈,我以仁为主,心怀正义,但奈何我待世人以仁,世人视我如魔。这种痛苦的感觉,就像是一杯苦酒,苦不堪言,难以下咽。
很多夜晚,我都会被这种纠结折腾的彻夜无眠。
我最痛快的一次,就是吞下黑煞神邪气的那刹那,整个人都仿佛解脱了,那一刻,真真切切的做一个名副其实的邪人,前所未有的痛快。
我走出警局驱散内心的杂念,叫上少天,让他叫回兇猫。
由于兇猫是凶兽,与少天之间签订了血契后,会有种来自血脉的联系。
这种感觉我原本与小邪也有,但是自从他被血海娘娘掳走后,我与他血契之间的那种感应就慢慢的消亡了。
想到这事,我就有些发愁,也不知道这小家伙现在咋样了,以他血婴小鬼的成长速度,在血海饱食凶戾阴气,应该会成长的很快吧。
很快兇猫就回来了,告诉了我赵东阳的家以及行踪。
“走,咱们去会会赵东阳。”我放下兇猫,它在前边飞快的领路。
由于江东已经很快就会执行戒严。市民已经从各大广播、电台收到了新闻,原本的不夜城,现在街道上冷冷清清的。
赵东阳的家,在江东的西边一段豪华别墅区,以他的身份,管后勤的,这些年没少捞油水,住上别墅也不足为奇。
别墅的正门上挂着一面八卦镜,但比起普通人家的不同,赵东阳的这面镜子有灵性。对于身具元气的玄门中人,有着异常的敏感。
显然,这是个很谨慎的人。
我微微一笑,手指在夜魔眼上一划,从夜魔眼中吸出一道浑浊的阴气,覆上八卦镜。
八卦镜顿时变的浑浊起来,夜魔是种很特殊的东西,区区八卦镜自然分辨不出来,如此一来,也就失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