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试探,不拿出点真东西,他怕是不会善罢甘休。当下不敢大意,左右手直划太极,身心如水,借力大力,不断躲闪拍击白老大变成的巨大刺球。
当然,我不敢使出自己的天龙大法与常用的刀法等,容易被这些老奸巨猾的家伙看出来历,只能是以七叔教我的基本功法配合血气抵挡。
随着在玄门的滚摸爬打,我早已经意识到一个道理。功夫是死的,人是活的,任何门派的功法都有独到之处,只看使用之人本身的悟性与高低。
我一连换了十几个门派的功法,比如头陀寺的大力金刚指、慕容羽的大漠狼烟、武当、天师派,但凡我交过手的对手功法,都能使出个有模有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