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人人有机会跟我秦无伤面对面的交流。
屠千城心中早已盘算好了,我扣押人质。自然是有求于燕家,如果我真是仁君明主,他就促成了这事,也能在我帐下听差。若我是庸主,他宁可一世留在燕洪的府中。混碗饭吃。
“屠某乃是老白人,如今在燕长老的府中听差。”屠千城道。
“老白人,嗯,老白人的根就是来自江东秦王麾下,如此说来咱们是一家人。来。屠先生喝了这杯。”
老白人就是在燕家未必划出去之前的人,燕家被划出去后,不少白家人也被派去帮助当时的燕家发展蓬莱,是以燕家与白家其实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说白了,就是属下翅膀硬了。如今要骑到主子头上拉屎撒尿了。
“屠先生专攻何门,我见先生气度非凡,料定不简单。”我道。
“屠某不过有些刀工笔力,平素撰抄公文的小人物罢了,偶尔有些卖弄口舌的功夫在如今却是吃不了香。不被人所喜,不值得一提。”屠千城摆了摆手,神态中颇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