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为曹操斩杀了。
“这些个鸟人,浑身散发着羊臊味。腌臜至极,还敢笑我中土玄门,当真是活剐了他们也不为过。”邓龙吐了口唾沫,骂道。
他常年在玄门行走,倒是能听到一些漠北话,我问他漠北的蛮子都说了些什么,邓龙告诉我,这些家伙居然在嘲笑江南人个子小,女人却是水灵灵的,然后自然是一些污秽之语……
漠北蛮子好生无礼,这次须让他们来得回不得,我皱眉道。
我因为受七叔仁念影响,无论对人、鬼、妖,只要心存善良,几乎是一视同仁的,无论是漠北、江南、西川、江东,我一直都视为玄门众生,无地域之歧视。
本来江东就是玄门之宗土,江南更是多才俊豪杰,不曾想今日竟然遭漠北蛮子如此侮辱,若不出了这口气,岂能痛快。
想到这,我手指一屈一道元气直往其中笑的最厉害的秃瓢脑门上弹了过去。
我没有选择那位领头将军,是因为此人修为极高,而且一身横练功夫有了火候。若非死拼,怕是伤不得他。
“嗤!”秃瓢正笑的起劲,脑门上冷不咚挨了这一下,如遭雷击,一头从马上翻了下来。一摸脑瓜皮,血流如注,顿时哇哇大叫了起来。
好,好!
边上看热闹的人,也是对这群漠北人极为不顺眼。纷纷鼓掌叫好。
漠北人也都是刺头,嚣张惯了,下马也不管是谁下的手,逮着人就打。玄门内哪怕是跑堂的小二都多多少少有点修为,一时间大街上竟然吵吵嚷嚷打成了一片。
打闹很快惊动了城防禁军,禁军一来自然是向着漠北来的贵客,顿时将参与争执的人全都给扣留了,我与邓龙自然也不例外。
我没有离开,一是想借机见见城中禁军管制如何,二是这城内有万千禁军。我可不想因为一点芝麻大的事情,被满城通缉。
到了水神城的禁军衙门,漠北人自然是无事,当即被荆州府的人接到内城去了。
蔡东升的手下也多是贪婪之辈,但凡打架的人。每人五十两乌金,有钱的人找人担保交钱就可以走人,没钱的就惨了,挨了一顿大板子,打的皮开肉绽。这才放人。
一时间,禁军衙门都是咒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