佬也大多是攀亲带故。最重要的是,他是年轻将军,是蔡家新势力的领头人,昔日深受蔡小七的重用。人脉极好。”
说到这,李虎又道:“不过,蔡文龙现在基本是没事可做,他在御马监担任马监,整日无所事事,专好花酒,他愿不愿意出来帮你,我可说不好。”
“这样吧,我去准备些钱票,让秦王你去跟他谈谈?”
我摆了摆手,“蔡文龙只是借酒消愁罢了,他在乎的不是钱,而是机会。”
绣春楼是蔡文龙每日必来的消遣之地,每天离开了御马监,他就会在绣春楼喝个通宵酩酊大醉一场。
他一走进来,绣春楼的舞姬与客人见着他都是躲的远远地,谁都知道现在蔡小七一系的人沾惹不得,谁要是沾惹了,说不定晚上就会被蔡东升的密探抓进了衙门,从此人间消失了。
蔡文龙早已经习惯了,只是冷冷笑了笑,按照老规矩上了楼,来到了自己的客房,叫了酒水、姑娘打发时间。
他每日不回府邸,只是买醉。其实是他的求生之道。他很清楚,蔡东升的密探无时无刻不在监视他,将他打发去养马罢了,一旦发现他与任何人联系,都会采取极端的手段。
所以他索性也不与人来往。每日只是单纯的喝酒买醉,装作花花公子,蔡东升反而会放下猜忌之心,至少不会对他下手。
他虽然是蔡家本族人,但蔡东升真要是使点什么手段把他给了结了。旁人也说不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