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杀我,还得保护我。
我四下看了一眼,还好这次来的没有陆少逊,要是有他在,我恐怕是难以逃生了。
有少天和燕东楼在。慕容羽与拓跋冲即便是联手也杀不了我,相反我还占着优势。拓跋冲与慕容羽大家都是聪明人,脑子里都是有数的,互相都在算计着能不能杀我。
我之所以如此大摇大摆的敢在这谈笑风生,是知道他们动不了我。谁也不想担上一个杀掉我的罪名,试想我江东有十万大军,若是这帽子栽在任何一方的头上,都将遭到最残酷的雄兵扫荡,岂不是便宜了他人。
看到我如此有恃无恐。燕东楼三人原本气势汹汹,想要置我于死地,再夺了长安君,到了此刻,三人都是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知道该拿我怎么办了。
“你们都什么意思,把本君晾在这,到底有何企图,我乃阴司的正统王神张王接班人长安君。你等识相,便立即向本君叩首城臣。”长安君拍了拍胸口,傲然骂道,他见这三人与我说来说去,连正眼都不带看他一眼的。不免心中有气。
“哦,这位便是长安君,倒是我失敬了,还望君上莫怪。”慕容羽是个极为精明的人,走到近前。当先拱手拜道。
拓跋冲见他拜了,与燕东楼也略微拱了拱手,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眼中既有鄙夷,又面带喜色。
他们本来就是想借着长安君的声名。为自己聚敛人气,眼下一看长安君修为极低,又是个好大喜功的小人,登时知道,此子易于掌控。不禁人人喜上心头,都恨不得将长安君夺到手中。
“哼!还算你们识相,不至于像某些人一样不分尊卑,有眼无珠。”长安君冷艳看着我,不悦的咒骂道。
我是个真性情的人。自然是不会把他放在眼里,而且天师府兵败的这么惨,显然是靠着长安君没有捞到丝毫的民心,相反,由于他的无能、废材。反倒是让大部分的阴司子民彻底失望了。
他在燕东楼这些不知内情的人眼中,是个香疙瘩,但在我眼中已经没有了多大价值。
“我等都是一方之主,既然好不容易相聚,不若坐下来谈谈如何?”拓跋冲见再耗下去也没有个结果,这附近一带毕竟是他的地界,大家坐在一起慢慢谈,再想办法扣留长安君,若安排得当还能除掉我与燕东楼,岂不是更好。
其他两人也是毫无办法,只能应了他。
“等等,拓跋大帅,想要我移步不难,你先告诉我,我的兄弟黑豹与豹族人在哪?”我冷笑问道。
现在我其实已经掌握了主动权,他们三人都是各怀鬼胎,是以谁也不敢动我,谁也不敢得罪我,相反,他们也不知道下一步到底怎么做,也害怕拖下去为拓跋冲所害,都想快点找个契机把这事给定了。
拓跋冲笑了笑道:“都说秦王重义气,看来是不假,你的那五百壮士与豹子都被我的人给拿住了,不过他们也够厉害的,杀了我三百多将士,秦王若不给我个说法,这事情恐怕不太好办。”
我一听黑豹他们还活着,悬着的心也松了口气,“好,拓跋将军够义气,你不伤他们,那三百士兵的伤亡,我自然会有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