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退下了,他知道沈冤他们一定有话说的,他杵在这儿并不合适。
“这些年你还好吗?”舒逸问筱竹。
筱竹笑了笑:“很好,在山里过着恬静安宁的田园生活也不错。说实话,我还真没想过会离开大山,不过我却常常会想到你们,想到我们曾经一起度过的那些日子。”
筱菊没有坐,她就站在筱竹的轮椅后面,静静地听着大家说话,从下飞机到现在,她几乎就没有说过一句话,筱竹向她介绍舒逸和沈冤的时候她也只是点个头而已。
沈冤叹息道:“当年若不是我,你也不会……”沈冤没有说完,筱竹就打断了他:“说这些干什么,现在我很好,而且那也不怪你不是吗?”
舒逸对筱竹说道:“你就让他说吧,这都要成了他的一块心病了。他说啊,虽然你不怪他,他却无法原谅自己。”
筱竹淡淡地说道:“过去的就过去了,别去想,想也徒劳。”
舒逸这才岔开了话题:“竹子,你说你早就知道那封信是假的了?”
筱竹说道:“嗯,那笔迹模仿得真是像极了,假如单从笔迹来说,我是不会怀疑的,错就错在那封信抬头,他不知道我们之间是怎么称呼彼此的,你们不会直接说我的名字,而是叫我竹子。可那封信却写的是筱竹吾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