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去。屋子里是非常浓重的烟味,充满男人的气息。杨自道半靠在床 头,人瘦毛长胡 子拉杂。看到她便说,你没开车来吧?伊谷夏说,开!我现在长进多了。尾巴跑到杨自道身边,往他嘴里塞了块越南椰子糖,就跑到自己的小金鱼缸边喂鱼。
伊谷夏看到杨自道表情有点沉郁,说,怕我把尾巴撞坏是不是?!杨自道说,是。下次你开车别带她。我是认真的。伊谷夏已经没有像他们初识那么情绪转化自如了,脸色也暗下来。看她不快,杨自道笑着补了一句,但我可以陪你出生入死。
伊谷夏果然有了笑意,说,放心啦,我们打的来的! 杨自道看着尾巴说,怎么样,你父母还有你哥,都喜欢她吗? 我哥准备做他的第四个爸爸。伊谷夏说。 杨自道睁大了眼睛。尾巴头也不回地说,我才不要! 杨自道和伊谷夏同时问,为什么啊? 就不要!我有啦!有很多啦!妈妈还可以要。
伊谷夏说,谁也不想当你妈妈。你那么坏! 我好!尾巴叫起来,你一直让我叫你妈妈,我不叫,你还不讲故事…… 伊谷夏这个基本不脸红的人,脸腾地烧着了。她扑向尾巴,胳肢她痒痒,在拖床 底下地板的党 阿姨也戚戚笑,杨自道也大笑,正要跨进屋的比觉辛小丰也相视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