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什么?! 海珠目露凶光。去掉他!生下小孩,我跟你过! 比觉不寒而栗。你以为杀个人是杀只鸡吗?! 怎么,你害怕?!老娘都不怕,你害怕?!这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把孩子打掉!比觉说。 太大了!打不了!你必须干!我们就说鱼病爆发,或者大收购,你编个理由,让他回鱼排。
我们在酒里下药,然后切块碎尸,那个鱼食的粉碎机可以把他打碎,直接喂鱼。 那只能碎肉,不能碎骨头!比觉觉得这女人真他妈的狠。 那也没什么。半夜里,去搞一个大石头,把他沉到外海。边防老吴不是说了,多少尸体都是无头案。
查不到的! 别折腾了,我保证你会后悔的,你会一辈子难受,非常难受。 你干不干?! 你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有家、有钱、有事业。他偷偷女人,你偷偷男人,这不是很公平温 暖吗? 你到底干不干?! 比觉摇头,我帮你干其他事吧。
不是帮我!帮你自己!海珠敲打自己的肚子,是帮你儿子! 比觉盯着她。海珠回瞪着他。 比觉说,你把手伸出来。 海珠不明白比觉要干什么,比觉把海珠的手腕架在他的眼镜盒上。他开始搭脉。海珠开始想嘲笑比觉,但是,比觉平视着海珠,目光灼灼,能感觉他的耳朵像天线一样,在捕捉她的脉搏,他的手指在她的脉搏上滑移,或轻或重。
海珠到底被他犀利而专业的状态震慑,乖乖地发呆着。 比觉又换了一只手腕。他的脸色越来越黑,海珠终于经不住他眼镜蛇一样的逼视,避开了他眼睛。比觉狠狠拧过她的下巴,逼她和自己对视。海珠看到比觉的眼中怒火熊熊。
海珠垂下眼皮。 我操!比觉甩开她的手站起来,你滚! 海珠心虚了,说,你真懂啊。 比觉大吼一声,你当我什么!——滚! 海珠嗫嚅,……孩子是没有,但我这个月真的没来月经,你应该能搭出来。我也的确想和你一起过,不杀掉他,我怎么能和你一起呢? 走吧走吧,比觉烦躁至极挥手驱客,回家先杀一只鸡玩玩,不行就杀一头猪看看。
好好看看血,看看尸体! 载着海珠的小机在海上远去。比觉陰沉的脸上浮起一丝狞笑,因为他根本不懂中医,对搭脉也狗屁不通,居然还是把这讹诈的疯狂女人吓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