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是透过了肌肤,刻在了骨头上。 她记得欧阳绮说过,感情常是不对等的。你付出的真心越多,被伤害就越深。对周然,她并没有什么痛彻心扉的体会。 但这时候她忽然懂了。 南乔拿衣服把那几处遮好了,拖着行李箱出门,看到玄关处时,忽然一股毫无预兆的剧痛从胃部上方凶狠而来,一直透过胸腔蔓延到两边的锁骨。
她弯下腰,屏息片刻,才又直起身来,面无表情地出门。 时樾靠在露台的水泥柱上,远远地看着那个白衣黑发的女人跟着常剑雄上了车。车轮扬起一蓬尘土,疾驰而去,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切都空了。 空空如也。
他低低苦笑,摁下烟头。大理石盅里已经有了塔状的一摞。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电话响了,wings的站长郝杰—— “事儿都妥了,出去玩玩呗?” “跳伞?” “不不不,今天来不及了。”郝杰在电话里笑道,“飙个车吧,好久没飙过了。
” “金港?” 郝杰豪爽地笑起来:“金港那越野车道哪够你玩的啊?”他神秘地说,“哥们刚在八达岭那边找了条靠谱的山道,11.2公里,咋样?要不要试试?拉上郄浩吧。” 时樾深吸了口气,在夺目的阳光下闭上了眼睛。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