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白河再次消失。
一切都快到极致,母皇瞬间察觉到白河所在的位置,但却来不及追赶,因为白河倒下的瞬间,对着她弹出了粘液,此时她必须避开粘液。
实际上,母皇并不知道粘液的效果,不过从白河一直使用就可以确定一件事,那就是这些粘液肯定有着巨大的作用,战略意图非常可怕。
母皇完全没有用自己身体去测试粘液作用的想法,身体柔软的避开所有的粘液,接着双手点地发力,身体倒转到空中,然后弹跳向白河所在的位置。
事实上,白河布置的粘液越来越多,虽然没有击中母皇,但却使母皇活动范围不断的变小。
所以白河根本不着急,而母皇心里有底,同样不着急,但她也在考虑该怎么制造一个对自己有利的局势。
双方现在都在计算对方,一个是阳谋正在使用,一步步将对方逼入绝境,一个则是手上还藏着暗牌,等待机会一击必杀。
“你就要死了,难道没有什么想要说的吗?”白河看着母皇,决定稍微嘲讽一下。
母皇淡道:“不到最后一刻,你又怎么知道鹿死谁手?”
“果然有暗手吗?”白河听到母皇的话,眼睛微微半眯,眼珠子看向母皇的双手和双脚,这都是攻击用的剑,难道秘密就是四把剑?
甚至这一刻,他脑袋里不自觉的想到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