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的成长并不是因为爱情,而是因为生活。
我没有一群会一起下网吧通宵的哥们,却有可以在关键时刻为我去死的兄弟。我没有因为业绩爆棚而围在我身边的同事,却有一群在我最得意的时候一样会反驳我的家人。
当年我第一次见到闫封如的时候,他说我命中少了一个“家”字。
当我知道身体内另一个家伙叫万家林后,我以为他说的是我的名字,后来才知道,因为我们这一脉注定孤独,因为我们这一脉注定最强所以寂寞,故而没有家,只能独行。
师傅如此,师祖如此,太师祖也是如此,成了最强到底是福是祸,谁又能说清楚呢?
思绪有点凌乱,我轻轻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缓缓将自己的脸沉入了血水中,眼前微微泛红,我不习惯在水里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