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呢？
平日里，自己在通灵者协会的时候，也没见到有这样的待遇啊。
“受惊谈不上……”秦沐说这话的时候有些诚惶诚恐，那感觉很奇怪，就好像，你不小心杀死一个人，虽说这个人的行为，是导致他死亡的最大原因，相反，你的行为，还是应该得到社会的原谅的，可毕竟死了一个人，是人都不会好受，正常情况下，被杀的那个人的家属应该是哭天抢地，而不是像通灵者协会一样，显得这样的冷漠和平静，甚至还要向秦沐说一声抱歉。
这种感觉，很奇怪，其实在源说通灵者协会的人要过来的时候，秦沐早就已经做好了，被通灵者协会打一顿，或者是询问一通的准备了，这也就是在事故发生后，他一直都没有离开的真正原因。
但是，对方的反应实在是太过奇怪。
那女人看了秦沐一眼，眼里写满了抱歉，似乎也不想对秦沐多说什么，点点头转身离开，朝着大厅走了过去，毕竟大厅才是真正的现场，这个时候的秦沐则是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疑问，连忙问道：“你们的人死了，你们就没有什么对我说的么？”
“我们道过谦了。”那女人没有回头，声音清冷的从那里传了过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秦沐一愣，没想到对方，竟然会这么回答，连忙说道：“我的意思是……你们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我……”
“大厅有监控，所有的一切，我们都看得清清楚楚，毕竟老头是我们的人。”秦沐的意思还没有表达完毕，似乎对方就已经知道了秦沐想要说什么，转过身来笑了笑。
同时，那女人看了站在一旁的源一眼，只是这样一个平常的动作，那大蟒竟然出了一头的冷汗，跟女人对视的勇气都没有，连忙将脸转向一边，就好像不敢同对方对视一样。
“不过我还是有疑问的。”女人冲着秦沐笑了笑，毕恭毕敬的说了一句。
对方都这态度了，秦沐自然也不好说什么，连忙点了点头，说道：“请说。”
“不知道即便是老头死了以后，你跟我们的合作，还会不会继续？”女人的话很是冷静，甚至还带着一丝冷漠。
在别人身死之后，关心的不是对方如何死掉的问题，即便是警察，这个时候都不会提出这样毫无关联的事情，秦沐虽然觉得怪异，可这毕竟是人家的事情，他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那么，那老头就死的很有价值。”女人冲着秦沐鞠了一躬，毕恭毕敬的语气依旧没有改变，笑眯眯的说道：“希望我们以后合作愉快，对于那些资料，老头在之前就已经整理好，大概是想在合作之后给你的，如果你帮助我们完成了事情，自然会交在你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