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从表面上看,徐艳杀死辉老头的可能性更大,因为徐艳对辉老头的仇恨,不是三言两语可以描述清楚的,这也是我们得到的最新线索,江军冷哼一声,说徐艳之前还没有表现出来,如果不是这次辉老头死了,恐怕我们还以为徐艳对辉老头,只是简单的埋怨而已。
但是,矛盾的问题来了。
从医生给出的初步尸检报告来看,杀死辉老头的,更有可能是徐芳。
辉老头中的是一种短时间就可以要了人命的生物毒素,所以凶手下手的时间,应该就是在辉老头死之前不久。但是这个时间,徐艳正被关在警局里,接受警方的讯问,她应该没有作案时间才对。
而徐芳,早早地就被警方放了出去,她是有这个作案时间的。
案子彻底变得复杂了起来:辉老头可能杀了他的父亲,徐芳可能杀了辉老头,徐艳可能杀了徐芳的数个男朋友。
只是,徐芳在医院的反应,并不像是杀了辉老头的凶手。
我也把徐艳说的话,转述给了江军。听辉老头的手里,可能已经沾染了两条人命,江军一阵头疼,不断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他说这是他接手的案件中,最复杂的一起。
江军推测,两条人命当中,有一条应该是辉老头父亲的,但是他不知道,另外一条人命,是谁。
我也思考了起来,现在已经死了的人,有好几个,除了辉老头自己,其他的人,都是徐芳的几个男朋友,这些死者都和徐艳和徐芳有直接关系,应该和辉老头搭不上边。而小鬼,毕竟没有死,所以肯定不是徐艳说的第二条人命。
想了很久之后,我猛地站了起来,我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徐艳如此仇恨辉老头,原因也可能不再是之前所说的,因为强迫徐艳学蛊术,使得她短命。
而徐艳和徐芳,都跟我提到过一个人,这个人,和辉老头、徐艳以及徐芳,都有直接的关系,这个人,是辉老头的妻子、徐艳和徐芳的母亲,她是个苗疆女人。徐艳说过,辉老头是从苗疆女人那里学到蛊术的。
徐艳还说,辉老头娶苗疆女人,只是为了学蛊术,根本就没有情爱而言,而那个苗疆女人,为了辉老头,却放弃了苗疆蛊术传闻中的童子身。
第228章 苗疆女人(1)
现在回想起来,徐艳提到苗疆女人时候的语气和表情,似乎不简单。徐艳说过,那个苗疆女人一开始把所有的生命和时间都奉献给了苗疆蛊术,嫁蛊的说法,也源自那个苗疆女人,徐艳说苗疆女人为了全心钻研苗疆蛊术,给自己下了嫁蛊。
可是,一切都敌不过爱情,当苗疆女人遇到了辉老头,从此便深陷爱情泥沼,还主动把身上的嫁蛊给解除了。先不论蛊术的真假,但听徐艳的描述,就可以推测出来,苗疆女人是真的深爱着辉老头。
而辉老头接触苗疆女人,却只为了蛊术。这种男人,不管是谁听到,都会觉得他没有良心。不要看辉老头现在一副邋遢的模样,还佝偻着背,但他现在年龄已经大了,在二十多年前,辉老头也很年轻。
情爱这种事情,发生在辉老头的身上,再正常不过。江军听了,也觉得这个苗疆女人,可能也值得我们深入调查一下,苗疆女人早就死了,甚至于,她可能就是徐艳口中说的第二条人命。
江军马上吩咐下去,让人去调查一下辉老头的妻子。调查结果还没有出来之前,江军又一次跟我去见了徐艳,江军还想从徐艳这里确认那两条人命是谁,但是辉老头死后,徐艳更加不配合警方的调查了。
徐艳坚持说自己没有离开过那个小区,说警方根本没有实质的证据证明她杀了人。徐艳非常有信心,用不了多久,她就会被放出去。的确,警方现在掌握的证据当中,只有犯罪动机,以及徐艳没有不在场证明这个事实。
不在场证明,可以排除犯罪嫌疑,但是反过来,没有不在场证明,却不能证明这个人就是凶手。这也是江军头疼的地方,徐艳说的对,如果再找不出什么实质性的证据,按照程序,警方非但不能将徐艳定罪,也不能一直将徐艳给扣留。
这下,我们只好等待警方的调查结果了。
在傍晚的时候,鉴定中心联合医院,送来了毒素的检验报告。鉴定中心已经确认,让辉老头丧命的,是一种眼镜蛇的毒液,这种眼镜蛇,在国内很少见。我的推测是正确的,是有人利用辉老头喂毒虫还没有凝固住的伤口,杀了辉老头。
因为,辉老头手上的伤口,并没有发现有被毒蛇咬了的痕迹,也就是说,有人趁着辉老头手上的伤口还没有凝固的时候,把这种毒液,涂抹在了辉老头的伤口上,毒液这才迅速进入了辉老头的身体当中。
与此同时,鉴定中心还送来了一个瓶子,我注意到,这个瓶子,和徐艳当时交给我的药水瓶,非常像。这个瓶子,是在辉老头随身背着的包里找到的,瓶身,发现了辉老头的指纹,而瓶子内部,装的并不是什么药水,而是毒液。
通过比对,这种毒液被确定为是让辉老头丧命的那种。瓶子里的毒液,只剩下半瓶了,鉴定中心给出的意见说,怀疑是辉老头手臂受伤的时候,自己涂抹了这种毒液。江军愣了愣,分析了起来。
按照法医给出的意见,这个瓶子里,装的液体,本来应该是某种可以处理伤口的药水,只是,药水事先被人给替换了。辉老头在处理伤口的时候,误以为被替换的瓶子里装着的,还是药水,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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