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瞧那个怀表。
就在刚刚,我也在怀疑,是不是三松观给云清发的怀表有问题,但现在看来,那块怀表,并不是玄一想从云清那里得到的东西。
慢慢地,云清越来越不耐烦了,又一次,玄一在深夜找上了正在酒吧里上班的云清。云清正准备让玄一不要再烦她,玄一就让云清,跟着他去一趟三松观,并保证从此不会再找她。云清心底是警惕的,她并不想再去三松观那种地方。
玄一跟云清说,是老道长想要见她。玄一还保证,她不会在三松观上受到任何伤害。云清依旧不放心,但她又不想三松观的人继续缠着她,于是她决定冒险上山。在跟玄一走之前,云清还交待自己的同事,说如果她没有回来,就报警。
云清觉得这样就万无一失了,而且看玄一的样子,也没有阻止的意思。就这样,云清跟着玄一在深夜的时候上了山。当时,整个三松观一片寂静,只有三松观的正殿大厅亮着灯,大殿里,老道长正盘膝而坐。
玄一把云清带到三松观之后,就离开了。云清问老道长找她干什么,老道长一直在打坐,听到云清的说话声,才缓缓地把自己的眼睛睁开。老道长和玄一的要求一样,让她把东西交出来。
这下,云清算是再也忍不住自己的脾气了,她对老道长破口大骂,说他们都一个德行,神神叨叨,想要东西,却又不肯说清楚。云清说到这里,又忿忿骂了一句:“老道长那个老不死的跟我说,他活不了多久了,让我不要骗一个将死之人,老老实实地把东西交出来。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他们要什么,我怎么给。”
我皱着眉头,隔着电话问道:“你真的没有得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云清冷哼一声,说如果我也不相信她,她就不再继续说下去了。我只好不再多嘴,老道长说自己是将死之人,他似乎早就料到自己在不久之后会死一样。其实,我已经推测出玄一和老道长的一些心思了。
他们想要从云清那里得到的那样东西,绝对非常重要,不过,其实他们也不确定东西到底在不在云清那里。这样东西,重要到不能对别人明说,他们不确定东西是不是真的在云清手里,所以只能一直不能明说。
万一东西不在云清那里,他们又明说了,那云清就知道了不应该知道的秘密。
但是,他们又不肯轻易放弃,所以不断地找云清。这种矛盾的心理,造就了玄一和老道长看似奇怪的行为。
云清继续对我说,那天晚上,老道长留了她很久,就是不让她下山。一直到天快要亮的时候,玄一回到了大殿。玄一看上去很年轻,但他对年迈的老道长,却以师兄相称。玄一对老道长说话,也很恭敬。
玄一跟老道长说,倒不如放了云清。老道长一开始似乎不愿意就这样让云清下山,但是玄一苦苦劝了很久,老道长这才叹了口气,让玄一在天亮前,送云清下山。玄一亲自把云清送下了山,玄一算是又帮了云清,所以云清对玄一的好感,多了几分。
从那之后,玄一真的说话算话,再也没有去找过云清,云清得到了一阵子短暂的安宁,至少,在鬼叫餐案发生之前,云清没有再遇到过麻烦了。
但是,云清却告诉我,在鬼叫餐案还没有侦破之前,她又被掳到了三松观上。终于,云清承认了,这证明,我当时在止步门内听到的声音,的确是云清的,她应该就被藏在止步门内的那些空心道像里。
云清说,掳走她的人,不是玄一,她也没看清楚是谁。只是,她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老道长,老道长要求云清,立刻把东西交出来,否则就杀了她。那个时候,云清是真的怕了,她毫不怀疑,老道长会真的杀了她。
不过,云清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交什么。
老道长把她关在止步门内,饿了她很久。后来,她迷迷糊糊,看见玄一偷偷进了止步门,老道长当时不在止步门里。玄一走路都非常小心,他叫醒云清,并告诉云清,她不会有危险,并很快就可以被带下山。
但是,玄一要求云清,不要对任何人说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否则性命不保。
玄一也是不能进止步门的,他交待完之后,立刻又离开了。没过多久,老道长回来了,老道长跟云清说了很多话,但是他们交谈的内容,云清却不肯告诉我。不过,我可以推测出一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