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幕雪逝猛地又想起自己用给下人的那些佼俩,不禁长了一个心眼,把灏凛拿到自己面前的那个碗拎了过来,让灏凛用剩的那一只。为了防止筷子上有毒,幕雪逝又用自己的筷子给灏凛夹了一些菜,放到灏凛的碗里,看看他吃不吃。
灏凛心里笑到肠子打结,这样的人还真是第一次见到。灏凛没有拆穿幕雪逝,而是很配合地吃进嘴里,还不忘了说两句道谢之语。幕雪逝这下放心了,端起碗大口大口吃起来。为了不让灏凛对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起疑心,幕雪逝继续热情她为灏凛夹菜,还一口一个凛王叫着,自己倒像是这里的主人一拌。
这一顿饭,是灏凛来到这皇宫里,吃得最有味的一顿。吃过饭,灏凛也没有走的意思,幕雪逝在灏凛身边坐着,不禁有些别扭,心里想着怎么缓解这种尴尬。毕竟他现在要做的是让灏凛高兴,进而放自己走,或者即使他不放自己走,也会放松对自己的警惕。
“凛王吃过饭,不回屋歇息一下么?”幕雪逝终于还是问出了口。灏凛轻笑一声,目光移到幕雪逝的身上,”这就是我的房间。”幕雪逝的脸一下就变了色,但是因为实在太黑的豫故,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不过灏凛看出来了,幕雪逝恨不得自己现在就走。
“那草民不便过多打扰,草民就先请告退了。”幕雪逝弓着背往外走。“站住,我批准你走了么?”幕雪逝的身子一下子僵住了。灏凛玩笑着又把语气柔和了几分,“今晚就在这里陪本王吧。”“那个……凛王,使不得啊!”幕雪逝忽然换做一副悲怆的语气,“草民身份卑贱,怎妄想和凛王同枕而眠,若是凛王非要草民留在这里,草民不如一头撞死,也不愿意侮辱了凛王那高高在上的地位啊。
”“可以。”灏凛一副轻快的语气。幕雪逝傻了,没想到灏凛真的答应了,这下下不来台了。只好又缩了缩脖子,讪笑着说,“那我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凛王愿意草民留下,草民就留下好了。”这一夜,幕雪逝都没合眼,灏凛就躺在自己的身边,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触碰自己,睡得很是安稳。
可是幕雪逝就相反了,他躺在里侧,翻身不下几十次,生怕吵醒了灏凛,又怎么都待不住。最后,幕雪逝忽然灵机一动,想道:现在应该是逃跑的最好机会吧。外面已经是后半夜了,但是因为是睛天,再加上有几盏灯笼挂着,还不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却也看不清什么东西。
而且那些侍卫全都困意正浓,这会儿若是打扮打扮,很容易骗过那些人的眼睛。幕雪逝所谓的打扮,就是穿上灏凛的永服走出去。灏凛进来的时候,那些侍卫都是瞧见了的,他一直没有出去,自己若是现在穿着他的衣服出去,加上天黑,人疲乏的缘故,很容易就当成是真的凛王的。
这简直是绝佳的机会!……幕雪逝暗暗攥拳为自己鼓劲。再翻了一个身,幕雪逝就朝向了灏凛的方向,灏凛睡得正熟,这本就是他的房间,他自然不用拘束。除了里衣,灏凛外面的袍子全都脱掉了,整整齐齐地被在旁边的卧榻上。
太好了……本来还以为要费力脱了他的衣服,这下只要从他身边跨过去就行了,若是灏凛突然醒了,就说自己内急就可以。幕雪逝万分谨慎,光是伸出一只脚,朝床的边沿踩去,等踩稳了之后,又迈出另外一直脚,两只胳膊在灏凛头的两侧支着,以免碰到灏凛。
只是那两只胳膊一直在打晃,幕雪逝的心砰砰乱跳,还反复劝诫自己要镇定。终于,幕雪逝的脚成功着陆,他小心翼翼地拿起灏凛的衣服,蹑手蹑脚地朝远处走去,想在离床远一点儿的地方换,怕把灏凛吵醒。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幕雪逝深吸一口气,朝门口走去。他一丝都不敢大意,走到门口之前先想了想,灏凛平时走路步伐是很稳健的,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帝王之气。他到时候出去,不管那些侍卫怎么盯着自己,都要目不斜视,给人一种毫不心虚的感觉。
轻轻地关上门,幕雪逝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却因为紧张,忘了再把门关上。刚走出去两步,幕雪逝就在心里欢呼了一声,因为外面下起了雾,而且侍卫很少,都在打钝,自己从一个侍卫身上走过时,那个侍卫猛地就惊醒了,幕雪逝抬起袖子,故意做出手抚额头的动作,盖住了自己的脸。
那个侍卫本来就心虚,这会儿看到灏凛那金边纹龙的袖子,立刻挺起腰板,带着颤抖的声音叫了一声凛王。幕雪逝没有回应,因为他自己的双腿已经不听使唤了,心快要跳到了嗓子眼,仿佛下一秒钟,自己就会因为心脏病猝发而死。
一切都很顺利,顺利得幕雪逝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就在他要拐弯的时候,忽然发现那里站着一个人。虽然心中第一个反应到的就是灏凛,可是幕雪逝不信这个邪,他有那么神通广大么?每次都在关键时刻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况且他没有衣服,怎么可能就穿着里衣跑出来。
浩果,幕雪逝还没走到那人跟前,就听到熟悉的声音传来。“雪公子,你喜欢半夜穿着别人的衣服出来散步么?”幕雪逝忽然有一种感觉,灏凛根本不是一个人,是阎王的化身。而他就是那阳寿已尽的小鬼,就算怎么逃,也会被抓回去。
“我只是出来尿尿而已。”灏凛知道幕雪逝说得是小解的意思,只是被这样说出来,显得很可笑。“不知雪公子是否解决完了?”幕雪逝刚要说没有,但是转念一想,万一灏凛说要陪着自己去解决,到时候解决不出来的话,就麻烦了。
“已经好了。”幕雪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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