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全部烟消云散了,只剩下嘴边那几句解释的话。“没做什么……就是陪夙樱玩,就弄成了这副样子。”三皇子一步一步朝幕雪逝走进,用手扬起他的下巴,对向自己。“真的没有见过别的人。”“没,没有,你不信问外面的下人,谁见过有人进来…
…清竹,清竹你进来。”幕雪逝略显得有些慌乱地朝三皇子说:“清竹不会说谎的,她撒谎也会露陷。”不一会儿,清竹推门而入,给三皇子和幕雪逝行了一个礼,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清竹,这个屋子里有来过别的人么?”清竹的眼睛眨巴了一下,摇摇头说:“回殿下,除了小主子一直在这里,从未进来过其他的人。
”“你看,我没骗你吧。”幕雪逝在心里擦了把汗。三皇子又把目光对向夙樱,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样子,语气更是严厉了几分。“夙樱,这个屋子除了你和幕叔父,有没有进来过其他的人?”“有。”夙樱乖乖答道。幕雪逝顿时一惊,赶紧扭头看向夙樱,眼神示意他不要乱说。
“是谁?”夙樱被幕雪逝一警告,再看看目光冰冷的三皇子,吸吸鼻子小声说道:“不许说相公……叔父不让说相公。”三皇子的脸顿时青了,幕雪逝的整个人也险些瘫在地上,为什么偏偏夙樱要在这个时候说这句话?难道是自己做了什么事遭天谴了么…
…过了好一会儿,三皇子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相公?”“哪有什么相公啊!那是我和夙樱玩的游戏……游戏对不对?夙樱不告诉三皇叔,咱们是不是玩过过家家的?”夙樱摇摇头,老老实实说道:“没有。”三皇子捏着幕雪逝下巴的手,瞬间转到了他的脖子上,刚要狠狠掐住,有看到了他脖颈上得另外几处红痕。
“这事怎么回事?”幕雪逝赶忙解释道:“这是夙樱咬得,这个我绝对没有骗你。”夙樱嘟嘟嘴,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朝向三皇子和幕雪逝,喃喃说道:“没有,夙樱没咬,不是夙樱咬的。”“你这么小的孩子,记性咋这么不…
…不好啊……!”幕雪逝被三皇子的手攥得两眼冒金星,整个人都要被急死了。三皇子也是双目发红,他从进来的那一刻,就感觉到了屋子里有陌生人的气息。再看到幕雪逝的这副样子,让他怎么能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