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谁都搔不到只有那个屁股可以解痒的极端状态了。他见过无数个人穿低腰裤,丁字裤,甚至不穿裤子,跪在地上扭着腰甩着臀,什么下流的动作都看过,却不及吴所畏一个撩起背心的举动来的淫荡。池骋始终觉得,骚不是演出来的,是从骨子里带来的,吴所畏的那种骚就藏在汗毛眼儿里,密密麻麻遍布全身,却只有行家才能窥的到。
房间里就自己一个人,吴所畏一丝不挂的坐在床上,盯着私处的毛毛看,毛发根部有点儿红肿,那是被池骋薅的。真尼玛变态……吴所畏不由的想。正骂着,变态的电话打过来了。吴所畏蜷进被窝,懒懒地喂了一声。“睡了么?
”池骋问。吴所畏打了个哈欠,“正准备睡,你呢?”“正准备做爱。”吴所畏脑子里嗖的蹿出一簇火星子,差点儿把底下的毛毛烧焦了。“你丫做爱给我打电话干什么?”池骋拿手指刮蹭着小醋包的蛇身,幽幽地说:“想让你给我加油!
”“行,没问题。”吴所畏磨牙,“那边的大美女听好了!你男朋友不是什么好鸟!他摸美女屁股,揪爷们儿阴毛,操完你就翻墙出去操别人,流氓看见他都躲着走……”骂完,狠狠一撂手机,真解恨!那边也解馋了,想到吴所畏炸毛的狠样儿,心里的小刺儿全都拔出来了,那叫一个舒坦,搂过小醋包就歇了。
结果,第二天,岳悦直接到交警办公大楼去押人,压根没给吴所畏耍心眼的机会,就架着池骋的胳膊离开了。吴所畏对着他们成双成对的背影看了许久,神色复杂。看来,不动真格的是降伏不了那个丫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