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池骋还是沉默不语。“我还没喝完呢。”吴所畏又说。池骋总算开口,“喝它干嘛?渴渴你这张嘴,下回你就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了。”醋瘾上来了,存心找不痛快。吴所畏有招,直接伸手拿,故作牵动伤口状。
“老实待着!”果然被训。下一秒钟,杯子端到床边,吸管插进杯子里,一股甘甜的液体滑入口腔,干枯的唇舌得到充分滋润。缓了片刻,又吮了一口,费力地咽下去,再缓一会儿……不知不觉间,池骋端杯子的手保持纹丝不动的状态已经有十多分钟了。
终于,吴所畏露出一脸满足的表情。看到吴所畏喝个水都这么费劲,池骋心里的火早就熄灭了。“脖子还疼么?”池骋问。吴所畏说,“没那么疼了。”“胸口呢?”“疼倒是不觉得,就是有点儿憋,感觉还是有什么东西勒着似的。
”池骋攥住吴所畏的手,眼中闪过心疼之色。“你胸腔软骨骨折,缠着胸带呢。”吴所畏恨恨的,“哪都没有蛋疼。”池骋脸上终于透出笑模样,“我看看捏坏没。”说着把手伸进被窝,一路探到吴所畏腿间,吴所畏身体太虚,行动不便,只能让池骋随便占便宜。
“不好。”池骋面露难色,“有一个瘪了。”吴所畏费力骂出一声滚。池骋坏笑着,“要不摘了吧?一鼓一瘪多寒碜!”吴所畏敛眉呲牙,眼中透出一股狠劲儿。“爷这结实着呢!”池骋被吴所畏逗笑了,笑得眉头那点儿阴云都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