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树结杏么?”吴所畏连忙点头,“结杏,每年都结,一年多一年少。”男人点点头,跟着吴所畏进了屋子。房间虽然老旧,但还算整齐。尤其还有土坑,老一辈的北方人对炕都很怀恋。男人刚一进屋,就盘腿儿做在炕上抽烟。
“搭上院子八十多平是吧?”吴所畏点点头。男人一口价,“二百万,全款。”吴所畏没说话,看到男人把烟灰掉落在炕席上,烫出一个窟窿。“嘿,您瞅着点儿,席子都让您烫了。”男人朝吴所畏投去不耐烦的眼神,“这房你打不打算卖啊?
不打算卖我就不在这耽误工夫了,还有一家等着我去瞅呢。”吴所畏说:“就按照你说的价,成交了。”“那一会儿就去办手续。”吴所畏点头。男人又说:“你先看看,有没有要搬走的东西?”吴所畏说:“都搬走。”男人嗤笑一声,那表情仿佛在说,这种破烂你也要?
两个人商量妥了之后,吴所畏跟着男人一起往门口走。锁门的时候,吴所畏的手一直哆嗦,构造最简单的一把老锁,吴所畏却锁了很久才锁上。房屋过户手续办好之后,吴所畏就开车去了陵园。在吴爸和吴妈的墓碑前伫立了良久,吴所畏只说了一句话。
“爸、妈,我对不起你们,以后就算花几千万我也会把咱家老院买回来的。”说完这话,吴所畏磕了两个头,抹一把眼泪走了。而后,吴所畏又把自个的车卖了,而从池骋手里买来的那辆老车却没舍得卖。周末,吴所畏借了一辆车,把老院仅有的那点儿家当全都搬了上去。
结果,车刚开到池骋的住处,却被告知房屋户主已经变更,吴所畏不能住在这了。吴所畏二话不说,抱着大醋包和大醋桶,揣着小木蛋上了车,又往回了姜小帅的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