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悲伤、愤怒等等。眼前的这个男人传达的是什麽呢?是后悔、悲伤、恐惧,还是愤怒呢? ——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吗? 这次,眼前的这具尸体什麽资讯都没传达出来。若是换成国奥,应该能从这具尸体身上读出些资讯吧!显然,这个受害人是他杀。
出于司法解剖的需要,他将被送往大学裡的法医学教室,而不是监察医务院。只可惜玲子不是法医专业,如果是国奥的话,估计就能跟死者“交谈”了吧。 才刚和国奥分别,玲子现在又想跟他见面了。 分区调查,在弃尸现场附近开展地毯式走访调查——初期侦察是基本工作中的基本。
菊田把分散在现场周围的搜查员召集到一起。 “集合……” 在姬川的班组裡,发号施令是他的职责。 姬川刚当上主任那会儿,发号施令时没人理会,这对她来说是奇耻大辱般的经历。从那之后,发号施令的活儿就全部由菊田代劳了。
菊田和男巡查部长是一直在玲子身边给予帮助,稍微有些年长的忠实部下,是她最为重要最可信赖的直属部下。 “一课,机搜,在前面排成一列。动作快!” 玲子一言不发地等著伫列排好。 随后进行了便于初期搜查的区域划分。
总厅和辖区警署各安排一名人员组成二人组负责一块区域。数了一下搜查员的人数,总厅一课四人,机搜六人,辖区警署—— “辖区警署有十一人。” 玲子告诉姗姗来迟的今泉警部。 “那把你自己也算进去。” “是。
” 玲子走到那名多出来的辖区警署搜查员面前,忽然—— “啊……” 看到那张脸,玲子不禁叫出了声。旁边的菊田朝她这边看过来。 “啊,你……你这家伙!怎麽回事啊?” 菊田用颤抖的手指指著他。 那个搜查员散漫地笑著。
“嗯?啊……唉……” 他吐了吐舌头。 井冈博满是去年年底共事过的一名巡查长,当时为了一起发生在世田穀署辖区内的杀人事件,两人一起展开了搜查行动。年纪上,井冈比玲子大个一两岁。不过,因为所谓的巡查长并不算正式的等级,所以他的地位其实和巡查是一样的。
“等……等一下,你不是在世田穀署麽?” 井冈搔搔头。 “没有啦,四月份我就调到王子署了,然后上个月又调来了这裡。” 原来如此。凸眼龅牙,再加上夸张的招风耳、装腔作势的关西腔,他真是个特徵鲜明的人物。
“怎麽会这麽频繁地调动啊?” “显然是各署都对我的搜查能力垂涎得很嘛。” “不可能吧。肯定是你做了让大家讨厌的事情吧。” “喂,姬川,怎麽这麽吵!” 玲子回头一看,只见拿著夹纸书写板的今泉耸著肩膀,面露不悦。
“对不起……” 玲子振作了精神,又回到伫列裡。井冈见状不禁偷笑,玲子狠狠瞪了他一眼,对方却一脸坏相地冲她挤了挤眼。 他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虽说是巡查长,却总是对玲子说一些没教养的话,最后往往发展成两个人的争吵。
人倒是不坏,只是不大适合干员警这一行。 “一区由姬川负责调查401到408号。” “明白。” “晓得啦。” 井冈始终是这副腔调。菊田最看不惯这种嬉皮笑脸的人,几次都不爽到想要拳脚相加。井冈作为一名员警也许勉强够格,但其他方面的不足实在是太多了。
不知怎麽地,菊田总觉得这次的搜查工作前景堪忧。 分配完工作区域后,十一组总计二十二名搜查员开始分头展开工作。菊田刚要离开,发现井冈正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盯著他。 “喂,我们也出发吧,玲子主任。” 井冈用手搓著脸颊。
“不要随随便便地叫我名字!” “不行吗?我们都那麽熟了啦。” “请不要说会引起别人误会的话。” “啊,请一定带上我呀。” “你一个人钓鱼去吧。” 井冈是要配合玲子的挖苦吗,只见他转向内池,做出了投竿的动作。
这男人蠢得几乎让人羡慕。 分区调查中所负责的区块当然是离现场越近越好,因为离得越近情报量就越大,就越容易做出成绩。玲子正是由于自己的警部补身份才得以分配到这麽好的区块。不过,除了等级以外,还存在著宗派主义这种东西。
杀人事件属于搜查一课的专业范围,主导权自然就落在一课,机动搜查队只能跟在后面。工作区域就是按照一课内部自上而下,然后是机搜内部自上而下的顺序来划分的,越往后分配到的区域就离现场越远。这回,井冈能和搜查一课的主任玲子结成二人组,对于一个辖区警署搜查员来说,算是很走运了。
“真的呐,能和主任一组真是太幸运啦。” 井冈的话裡带著不合时宜的亲昵。儘管搜查工作都还没开始,但一想到直到调查结束都要跟这样的人在一起工作,玲子就已经觉得疲惫不堪了。 “……先从第一发现人入手吧。
” 玲子歎了口气,摇摇头转身背对井冈。 玲子再次钻过覆盖在现场的薄膜,穿过右手边的小路。那裡同样铺著黄色的通行带,鉴定人员正在周围工作。往前一点,停著相关人员的车辆,主要是鉴定人员的厢型车和机搜人员的改装警车。
道路分为人行道和狭窄的水道。估计水道是和水元公园的小池塘相连的吧。 第一发现人是一名家庭主妇,她的家就在现场的正对面。来到挂著“平田”门牌的大门前,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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