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麻田在六楼的第三会议室等您。请沿著这条走廊往裡走,坐左手边的电梯上去。” 按照前台的指引,他们在六楼下了电梯。根本没必要去找第三会议室在哪裡,因为电梯门一打开,就看到一个身穿西装的男子站在面前。 “恭候多时了。
” 那男人大概四十岁上下,前额的头髮略微有点稀疏,个子很高。 “我是警视厅搜查一课的姬川。” “哦,我是金原的上司,营业二课的课长,我叫麻田。那麽,请到这边说话。” 也许是因为听说了这是一桩杀人案件,社长、专务、常务和部长等七八个人都一脸不悦地聚集到了会议室裡。
如果不加干涉的话,估计麻田要把全体人员都介绍个遍才完事,所以玲子中途打断了他:“……那个,十分抱歉。由于案件性质,我们能告知各位的情况非常有限。我只能告诉大家,现在有一名疑似金原太一的男性被杀害了。然后,我有个不情之请,我需要跟你们每个人单独谈话,能不能麻烦大家都先到房间外面去,然后另找一个房间,我们个别谈…
…请问能另借一个房间吗?小一点也没关系。” 听到玲子这麽说,那个之前介绍说是社长的约莫五十岁上下的男人就下令麻田去另外准备一个房间。 社长又转过身来面向玲子。 “您就是姬川警官吧。” “是的。
我是警视厅搜查一课的姬川。” “由您来负责这起案件的搜查工作,没错吧?” “嗯,就今天的调查来说,是没有错的。” 麻田很快就回来了,报告说已经准备好了另一个会议室,当作临时的问话室。 玲子把大塚和北见抛在身后,走向另一个房间。
他们负责看著那些有点来者不善的大人物们。有必要的话,玲子会让他们一个个地把人叫进去,跟她待在另一个房间裡单独谈话。只是,有谈话必要的恐怕不是这些大人物们,而是同金原的关系更为亲近的同事、上司和部下吧。
跟金原没有特殊关系的董事阶层的人根本派不上什麽用场。 是谁呢?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有视线紧盯著玲子不放。她故意装作不经意地一看,原来是那个社长。 ——不知怎麽的,总觉得有点可疑。 玲子走出房间的时候,只有那个社长对她轻轻点了点头。
另外准备的房间是一个能容纳十人左右的会议室。用来做问话室有些太大了,但也没有什麽不合适。也许是因为冷气刚开始运作,室内还有些闷热。 玲子第一个面谈的,是金原的上司麻田。 据他说,在被推断为金原遇害时间的那个周日晚上,他一直都待在自己家裡。
虽然能替他作证的只有他的家人,但看上去并没有特别可疑的迹象。 另外,週一上午,麻田还接到过金原夫人的电话。她是来问金原是否在公司裡,当得到否定的答案后,就跟麻田商量是不是应该报警。那个时候,麻田回答她是否应该再等等。
最终,在第二天的晚上,金原夫人还是向练马署提出了寻人请求。 “说起金原,可真是个诚实正派的男人。不过这并不是说他是个顽固不化的人,他平日裡待人和蔼可亲,人缘也很好。他的主要工作是外勤业务,不过若要把举办活动这类事情交给他去办,他也能出色地完成…
…他怎麽会被杀了呢,不会是搞错了吧?” 金原太一被杀,这件事情本身就让人难以置信,麻田的言行中处处透露出这种资讯。如果这是演戏的话,他的演技未免也太高超了。 “金原最近有没有什麽可疑的举动?” 麻田歪著头。
“没有,并没有什麽……特别的举动。” “变得怪怪的,或是最近开始做的事情,新认识的朋友等等,什麽都可以。” “没有什麽特别的……嗯。” “那麽,有没有跟人结仇呢?” “没有没有,这怎麽可能啊。
他不是那种人。” “你这麽肯定的根据是?” “根……根据麽,要说根据……他对家庭十分负责,工作上也比别人更加努力。” “在工作上,有没有跟谁有矛盾?” “这个嘛,因为是做业务的……需要跟别的同行抢客户,但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如果因为这样就可以把自己痛恨的同行都一个个杀掉,有多少条命都不够用吧。
” 说得没错。要是知道了凶手的杀人方法,这位麻田先生恐怕会更坚决地否定吧。 “那麽,在公司裡有没有跟他不和的人?” “没有。金原不管在上司下属还是同辈同事中都很有人缘。” “那麽反过来,跟他关系比较好的人呢?” “关系比较好的…
…” 麻田沉思了一会儿。 “……也许也没有什麽特别要好的人。不,我不是说了很多次了嘛,他绝对不是个惹人讨厌的人,也不会跟大家孤立开来。不过,说到好友,可能是我们公司外的人吧。至少就我所知,他在公司裡是没有的…
…这麽说起来的话,他好像很少有说真心话的时候呢。在人死了之后这麽说可能不太厚道,不过非要说的话——我是说硬要说的话——他好像都只是跟别人做一些表面上的应酬,也许是这样的,嗯。” 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是怎麽想的,但这绝没有什麽特别之处,还不如说是他为人正直的表现。
在现代社会,特别是在公司内部,说一个人好无非是为了公司的既得利益,说一个人不好也无非是出于利益衝突的个人成见罢了。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基本上都是灰色的,大概就是这麽一回事。 玲子渐渐地对这个叫做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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