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五扇门,分别是男女厕所、开水房、一个不知名的房间和紧急出口。不过,哪儿都看不到“医疗部”的指示。真是不够人性化。 ——既然是开会,那就一定是这个大房间了。 胜俣推开了右手边靠裡的那扇门。事实上,这裡的确是一间会议室,可是别提医生了,连护士啊病人啊都见不著一个,只是一个空荡荡的房间。
为什麽不在这裡开会呢?会议就该在会议室裡举行啊。 ——分明就是让人误以为是在这裡开会的嘛,这家医院真是蠢到家了! 他摔上门,回到近旁的一个房间前面。如果要开会,这裡是最后有可能的地方了。如果还不是,就只能折回去问护士了。
不过那样一来就要出不必要的丑了。既然那样的话,还是得先拿那个“丧家犬”开刀。 ——真是麻烦。 胜俣握住门把手,推开了门。 如果这裡就是医疗部的话,看不出这到底有什麽实际意义,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办公室而已。
六张办公桌面对面地摆放著,屋裡共有三个穿白大褂的男人和一个女人。最年长的那个男人正拿著资料夹站著,他用手指扶了扶眼镜,刚要开口,就被胜俣抢了先。 “请问尾室医生在吗?” 话音刚落,那人的视线就落到了坐在女医生身边的那个三十出头的男医生身上。
也就是说他是尾室医生了,看上去就是一个从小被疼爱大的公子哥。 “……我就是。” 他厚脸皮地回答著显而易见的事情,依旧是公子哥作风。 “我是警视厅搜查一课的胜俣。想跟你谈一谈,可以吗?” 胜俣姑且对他进行了最典型的开场白。
尾室讶异地向那个站著的男人递了个眼色。 对方不悦地侧起头,最后还是点头同意了。如果用语言来表现他们的表情交流的话,大概就是:“员警来干吗?”“不知道啊。”“该怎麽办呢?”“不知道啊,既然是叫你的,你就去吧。
” 尾室坐在椅子上,转过身来。 “请问你有什麽事情呢?” 看来他并没有什麽心理准备。 “想问你一些关于深泽由香裡的事情。” 闻言,尾室又向年长男子递了个眼色,年长男子一脸阴沉,尾室目光裡带著乞求,然后年长男子摇头拒绝了。
所谓的精神神经科是研究心灵感应的机构麽?胜俣的忍耐已经快到极限了。 “行了,给我空出一点时间。礼拜天应该没什麽诊疗吧,开会?这个没什麽大不了的。如果是开到一半,那就暂停一下,等我们把话说完。你们赶紧结束也可以,之后再继续开也行。
总之,我要儘快跟你谈话。” 话音刚落,尾室脸上露出了与之前不相称的严厉表情。 “你这个不速之客到底在说些什麽东西!身为一个员警说出那样的话……” “闭嘴。” 胜俣猛地甩上了门。 “大约一个月前,西新井署的人过来要求跟由香裡见面,被你以‘不可以’拒绝了,是吧?员警虽然派不上什麽用场,不过也不至于闲到有空来看望精神病人。
是因为实在是有必须要跑一趟的事情才过来的,是因为有见面的必要才特地赶来这边的。我不知道你们是在开会还是在忏悔,不管是什麽,都给我赶紧结束,然后配合我们的搜查工作!如果你还多少残存著一个善良公民该有的觉悟的话,就更应如此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终于没有了“心灵感应”的馀地。
尾室慢吞吞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朝那个大概是他上司的站著的男人行了个礼,然后朝胜俣这边走过来。 ——一虽然没有要求你跑过来,但要过来就拜託你快一点! 胜俣再次打开门,尽可能恭敬地把尾室请到了走廊上。 ◇ 尾室准备的房间是第三诊疗室,是一个平凡无奇的屋子。
窗前的桌子上放著一台电脑,右侧切割成圆角的桌子将房间隔成了两部分。大概是医生坐在桌子裡侧,问病人“你怎麽了?”之类的吧。 “请问您是为什麽事情而来的呢?” 不出所料,尾室在那个位子上坐下,说话的语气跟对待病人没有什麽大的差别。
“我刚才不是说了麽,想问你一些关于深泽由香裡的事情。” 对方到底是想怎样?尾室不安地皱起了眉头。 “所以,我已经拒绝过上次来的那位员警了……” “好了,乖乖听我说!” 胜俣敲打著桌面,打断了尾室的话。
“首先告诉你,之前来的那个人不是我。要说是员警,那全国可有二十六万名员警。如果觉得拒绝了某一名员警的会面,这个消息就会传达到全国的员警耳朵裡,那可是大错特错了!你也太小瞧人了!而且之前来的那位根本就不是刑警,他只是一名地区课的巡查长而已,是一个值班的小巡警。
也就是说,我不接受拒绝,你要拒绝就直接跟我打招呼。不过想要说服我接受,可得事先想好理由,放小心点!” 尾室沉默了一会儿,好像没有要反驳的意思。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省事多了,但事实好像并非如此。 “…
…但你已经知道了一个月前我曾经拒绝过的事,你刚才是这麽说的吧。也就是说,你是明知如此还是过来了。” ——啊,这个混小子。 胜俣不喜欢那些不会反驳的人或是随便放弃的人,但相比之下,他更讨厌堂而皇之反驳人的盛气凌人的家伙。
“喂,我说过多少次了,我不会接受你的拒绝。而且,今天我是为了调查杀人事件而来的。由香裡那个已经死了的哥哥并不只是单纯的被溶解了脑浆的怪人,他还有可能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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