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 理由很简单,胜俣对四年前的判决持有疑问。他认为深泽康之犯的不是单纯的放火罪和损坏尸体罪。其实,当年的搜查员也有过这样的怀疑吧,儘管如此,由于无法举证,就没能判深泽杀人罪。 ——深泽康之杀了自己的父母,这种说法谁都可以接受吧。
假设深泽康之过去犯过杀人罪,再把他们连同房子一起放火烧掉,那麽他也就有可能跟此次的案件有关联了。这个假设本身很简单,但即便这麽想,也不能直接断言“深泽康之过去杀过人”。那个愚蠢的女主任一个人说这种话就足够了。
首先要确定情况、收集情报,考虑一切可能性。在此基础上,再得出证言,这才是所谓的搜查。所以,瞭解深泽康之过去的重要人物,也就是他的妹妹深泽由香裡的证言是十分必需的。 “……恐慌障碍、压抑忧鬱症、离人症【从忧鬱症和神经官能派生出来的一种症状,概括其特徵就是对活在世上的存在感变得淡漠。
】,还有自我伤害行为。” 尾室突如其来地吐露出了这些话。 “啊?”胜俣本想听他再讲一遍,但尾室好像并没有要再说一遍的打算。 ——真是讨厌的家伙! 不过,大体上还是明白了。恐慌障碍人概是精神容易陷入恐慌的意思,压抑忧鬱症应该就是一般所说的“抑鬱症”吧。
什麽是离人症不大清楚,不过自我伤害行为应该就是那个类似割腕症候群的精神疾病吧。 ——不过,还真是一边倒的情况啊。 “……这就是由香裡的全部症状吗?” “是的。所以请你明白她是一名重度精神病患。” “没法说话吗?” “我只能回答您,她的情况是有时能说有时不能说。
不过,对于同外部人员进行接触这种事情,我们不得不谨慎行事。问题并不单单在于她到时能否说话,就像我之前跟您说过的那样,在同外人会面后,很有可能给她带来严重的心理障碍。这情况也请您理解。” “那麽请告诉我由香裡的住院记录。
” “一直是进进出出的。病情好些了就出院,曾经几度回到过儿童保育机构,不过最近一直都在这儿住院。” “我要确认一下,把病历给我。” “恕难从命。如果有搜查令,那另当别论,否则我们是难以答应这种侵害他人基本隐私的事情的。
” 胜俣不禁歎了口气。 偶尔是会有像尾室这样毫不怀疑地相信自己是正义。一方的人。不对,单就这个尾室来讲的话,连处于自己管理之下的患者都想把他们同化,然后予以保护。我这边不正是因为没有时间去把搜查令一一拿到手,才这样来拜託他的嘛。
但对方一点也没有要理解一下的意思。而且,医生是那种不会因为一点小钱就转变态度的生物。一百万日元以下的钱对他们来说根本就算不上是钱。公安界是怎麽个情况不太瞭解,但在刑警界是没法把钱拿来做这种用途的。 “…
…明白了。” 胜俣把两手撑在桌子上,站起了身。 “今天就到此为止,先告辞了。下次我会好好地带著能说服你的搜查令来的。不过那样一来,你就得把深泽由香裡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和盘托出了,唉,那也没办法啦!” “天哪!你这是威胁吗?” 尾室紧咬嘴唇。
“你要这样想也无妨。” 胜俣朝门口走去,打开门后又回过头来。 尾室正趴在桌上,背部不住地抖动著。 ——是在哭吗。真是个让人噁心的家伙! 胜俣耸耸肩,关上了门。 就在这时,刚才那个护士从对面的开水房走了出来。
细细一看,她那妆容精緻的脸给人一种爱贪小便宜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