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拉著黄色的百叶窗。右边的房间不知是否也在使用中,同样拉著绿色的百叶窗,看不见裡面的情况。正中间的房间的百叶窗是收拢的,看上去好像没人。若是拉上百叶窗的话,不知那个房间的百叶窗是什麽颜色呢? 为了不影响社员工作,玲子贴著牆壁往裡走。
正当她要敲左边会议室的门时,一个女职员阻止了她。 “那……那个……” “嗯,怎麽了?” “那个,之前您在这裡的同伴大约三十分钟前出去了。” 玲子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那个女职员在说什麽。 “‘我的同伴’是指借用这个房间的员警吗?” “嗯。
” 一打开门,井冈小声说:“畦,真的啊。” “两人一起出去的?” “是的……啊,不,是三个人,我们公司的白鸟也一起出去了。” ——白鸟……啊,完了。 白鸟香澄,滑川在公司裡关系最亲密的女性,是他多年的情人。
“可是,不是说那位白鸟小姐要到下午才会回来吗?” “那是说,要确凿地约到白鸟小姐,要等到下午的时候。不过她在十一点多的时候就回来了,然后,您那位同伴就……” 真是卑鄙的做法—— 按照最初的任务分配,白鸟香澄应该是由玲子来面谈的。
在上午的面谈中,也已经好几次提到了她的名字,显见她和滑川在公司裡是公开的恋人关系。不对,因为滑川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所以现在应该说是不伦的关系吧。总之,早在滑川结婚前,她就同他交往了,是一个瞭解滑川公私事情的重要人物。
——你好卑鄙啊,顽胜。 如果单是抢走同白鸟的面谈机会倒也罢了,随意地把她带出公司,这算是怎麽一回事?恐怕现在即使打胜俣的手机,他也不会接了吧,即使是想要跟白鸟取得联繫,胜俣也不会把手机转交给她接听。
假设转交了,估计他也会在边上谆谆叮嘱著“不要把重要的事情告诉别的员警”。一定是这样的,那家伙干起这种事来可是驾轻就熟。 ——这个畜生,被他耍了!完全大意了…… 此时,玲子终于明白今天早上胜俣不说一句废话的缘故了。
◇ 菊田正在麻布台拜访滑川的住处。 围牆和建筑的外牆是清一色的砖砌面,粗看上去是一处老旧的住宅,仔细一看,发现并不是真的砖砌牆面,而是被设计成流行的砖面风格的牆板。 门上装有带摄像头的对讲机,呼叫后,一个优雅的女声答道:“来了,请问是哪位?” “抱歉打扰了,我是警视厅的人。
” “……请稍等。” 门马上打开了,出现了一名穿著苔绿色连衣裙的女子。年纪大概跟玲子差不多,可能还要小一点。从她由玄关前的通道走过来的样子以及端庄地站在门前的站姿,可以看出她受过良好的家教,是一位跟“大小姐教育”这个词很相符的女性。
刚一进门,菊田首先鞠了个躬。 “……请节哀。” 那个女人并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地回了礼。邀请菊田进玄关的时候,她也只是有气无力地说了句“请”。与其说她足因为得知了丈夫的死讯而灰心沮丧,倒不如说她本来就不是一个乾脆俐落的人。
在这个女人身上没法想像玲子那种敏捷地走动、敲著桌子大声训斥别人的样子。 ——我觉得,比起这样的人来,到底还是……玲子那样的人……比较好…… 菊田和龟有署的年轻巡警一起,跟在滑川夫人后面走进房子。 一进玄关,很多看上去很高级的家俱便映入眼帘。
广告公司的人气製作人原来收入这麽高啊?还是说因为自己对家俱没有鉴赏识别能力,这些家俱只是看上去很高级而已? “请进……” 夫人引导他们进入的是一间宽敞的起居室。地板不是普通的木地板,而是经过了拼木工艺设计的高级地板。
挂著蕾丝窗帘的飘窗上有几张相框。估计是滑川和夫人以及两个女儿的照片吧。现在看到这些照片也不方便閒聊,姑且还是在柔软得几乎要让人往后陷的沙发上坐下来吧。 大人很快端出了冰红茶,在对面坐下来。 “在您这麽难过的时候打扰您,实在是对不起…
…” 听到这样的开场白,滑川夫人依旧只是静静地点著头,一点都没有因为丈夫的死而变得心慌意乱。菊田还没有摸清状况,就开始询问起家庭成员来。 夫人名叫滑川知代,二十八岁,在短期大学毕业、进入商社工作后,算起来跟滑川刚好差了十岁。
知代结识了因为工作关系经常往来的滑川,然后两人在六年前结了婚。结婚第二年,大女儿出生。现在,知代已经是一个五岁女孩和一个三岁女孩的妈妈了。娘家好像是颇为富裕的商人,据说造这幢房子的时候也得到过娘家很大的资助。
——应该是吧,这看上去不像是一个年近四十的工薪族会有的家。 菊田看了一眼之前的那扇飘窗。 “我要问一件很冒失的事情,请您不要生气。” “……好的,请儘管问。” 知代依旧把视线落在桌子上。 “这阵子,你们夫妻感情还好吗?” 虽然微微吸了口冷气,但知代的语气一点没变,只是有些落寞地微笑著。
“不好也不坏。事先跟您说明,我对丈夫的事情不是很清楚。虽然说出那样的事情无异于家丑外扬……但是只要您到公司裡一问,就可以悉数知晓了,所以还是由我自己来告诉您吧……在公司裡,我丈夫有一个从结婚前就开始交往的女性,叫做白鸟香澄。
” 知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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