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正常人一样活著的话,她应该会过得很幸福吧。 想到这裡,我开始觉得,试著把她杀了也不错。 于是,我拿起了铁钉球棒。也许是听到了动静,那女人立刻把头扭向这边,仿佛努力在感受发生了什麽事情。她的嘴在蠕动,身子扭动著想要变换姿势,但这难以办到,因为她被捆得结结实实的。
虽然我几乎从未打过棒球,但我学著看过的姿势,把女人的胸部当作棒球,试著用力地挥了一棒。那个女人开始发狂,咔嚓咔嚓地震得床都几乎快要散架了。这时,从漆黑的观众席开始传来类似尖叫的声音。血色的鲜红开始在女人的上半身扩散开来。
这时,我才注意到观众席裡正一阵骚动。这次,我要对脸上唯一可见的鼻子下手。 “砰”地发出了一声奇怪的声响。女人嘴巴上和眼睛上封著的胶带都断开了,上嘴唇被剥离,露出了牙龈,随后,鲜血就蔓延开来,变成了鲜红一片。
“多美啊。” 面罩下的我笑了。观众们的声音渐渐远去,我开始疯狂地想尽一切办法要把那个女人弄成一团红色。对,就像熟透的草莓那样。 我放下铁钉球棒,换上了镰刀,挖开她的另一隻眼睛,削割她的耳朵,让她衔在嘴裡把她往上拉。
但即使这样,女人鲜红的胸口仍上下起伏著。她几乎已经不成人形,快要支离破碎了,却还是顽强地活著。是因为这个人特别强壮,还是说人这东西只受到这样的对待是不会死的? 我心想,终于该轮到它出场了。然后,从衣袋裡掏出了粉红色的美工刀。
1 八月二十三日,星期六,上午八点。 玲子正和大塚一起站在龟有署一楼交通课的服务台前。无论如何,都要在早会前截住今泉系长和桥爪管理官,为的是能把大塚收集到的情报具体地纳入到搜查工作中去。金原和滑川是因为参加了杀人秀“草莓之夜”才被杀害的,这一点几乎已经是确信无疑的了。
主管警署和总厅的搜查员一个个从面前经过,腋下夹著早报的石仓也在其中。 “早上好,主任。发生什麽事了吗?” “啊,你来得正好。半路拦住你真是不好意思,能麻烦你帮我让警务课留一间小会议室给我吗?” “好,我知道了…
…又要发表什麽宏篇大论了?” 石仓的观察力的确不错。 “嗯,大塚他啊,掌握了重要的情报哦。” 闻言,石仓眯起眼瞅了瞅大塚。玲子对石仓提拔关照大塚的事也有所瞭解。那两人实在是非常相似的刑警。 “…
…干得不错嘛。” 石仓用拳头捶了捶大塚的胸口。 “没,不过是偶然罢了。” “嗯,嗯,不错,不错。” 石仓没有上楼,而是走向了警务课。他的背影看上去难得地轻鬆雀跃,这个应该不是玲子的错觉。 ◇ 聚集在会议室裡的有玲子、今泉、大塚、菊田和石仓。
汤田正在玄关候著,说是让他一看到桥爪就立刻把他带到会议室来。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但是进来的既非汤田也非桥爪。 “喂喂,大清早的偷偷摸摸地搞什麽呢?” “……胜俣。” 胜俣带著排得整整齐齐的四名部下闯了进来。
不过,这种事情玲子早就预计到了。本来麽,胜俣根本不可能乖乖地等在没有玲子他们出现的本部会议室裡。虽然不知道他是怎麽找到这间屋子的,但是如果是胜俣的话,一定就算打开龟有署所有的门,连厕所的清洁用具储藏柜都不放过,也要把玲子他们找出来。
当然,玲子根本就没打算躲藏,否则,就只是把自己贬低到胜俣的级别而已。 “我们并没有偷偷摸摸,只是有点事情想要在会议之前谈一下而已。无论如何都是为了搜查能够更顺利地进行。” “呵呵,那让我们也听一下,应该完全不要紧吧?” “请自便。
” 话音刚落,胜俣真的毫不客气地走了过来,稳稳当当地在今泉的身边坐了下来。他的部下则站在他的身后。 胜俣凑近今泉,说道: “……可真是多嘴的九官鸟啊,今泉。” 玲子不明白这话的意思。 “你的钱包好像瘪了不少嘛。
” “闭嘴。” “你昨天又去新宿招揽生意了吧。” “……你在说些什麽,我完全听不懂!” 玲子也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麽,不过隐约感觉在这场对话中,佔优势的是今泉。算了,他在职位上也比对方高一级,所以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过了两三分钟,汤田带著桥爪进来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别推了。” 桥爪环顾四周,确认了一下到场的人员。估计他从站立的位置判断出了准备这个会议的人是玲子。 “又是你啊。这回你是想要求出动自卫队吗?” 桥爪在今泉的另一边宅位上坐了下来。
“麻烦你说得简略一点,离开会的时间不远了……” “不。”玲子打断了他。 “如果时间到了我们还不能回去,就把会议时间往后推半个小时,我已经跟前台说过了。” 桥爪欲言又止,只是不快地扭曲了脸,一言不发。
“你们也坐吧。” 玲子朝对面的人示意了一下,胜俣的部下们就在空椅子上坐了下来。 “那麽,大塚,开始吧。” “是。” 大塚把资料派发给今泉和桥爪。那些资料是玲子在池袋看过的东西的提炼和概括,是他们两个昨天一起赶出来的。
特别重要的部分用马克笔标示了出来。 胜俣毫无顾忌地偷看著今泉手裡的资料。 大塚开始陈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