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宿命的东西。 “我认为塑胶膜是一样的,能让我稍微看一下裡面吗?” “好的,请。” 吾妻请玲子来到包裹伫列的最裡面位置。 “从这裡开始,是按照时间先后顺利排列的。大概是这样的。” “啊。” 原来如此。
这九具尸体身上的受伤情况都是不一样的。如果是每个月沉一具尸体,的确就会变成现在这个状况。 “这个被认为是最新的一具。” 吾妻剥开了塑胶薄膜,玲子屏住呼吸观察起尸体来。 死者的面目已经模糊不清,但根据体形来判断可以肯定这是一名女性。
两边的乳房都按叉号形状被切了开来。好像杀害这名女性时的主题是“X”,上半身的X型伤口多达二十儿处。每一处伤口都被水泡得发白发胀,所以看上去身上就像是开满了花一样。当然,除此之外,颈动脉和腹部的伤口也能够得到确认。
如果她是滑川前一个被害人的话,应该就是死于两个半月前了。尸体的腐烂程度基本可以认同。 玲子朝吾妻点了点头。 “我想应该不会错了。对了,尸体是怎麽发现的?” 一起蹲著的吾妻站起身。 “嗯,因为这具尸体上塑胶膜包裹得很严密,所以头部周围就有气体蓄积起来,没能漏出去。
脚上的绳子慢慢地断了,鼓起的塑胶膜也就顺利地漂浮起来……嗯,大概就是这麽一回事吧。” 吾妻突然用大拇指指向玲子身后的艇库方向。 “第一发现人是上午在这裡练习的东大学生们。冷不防地就从正在划的船旁边突然浮起这麽个东西,肯定吓了一大跳吧。
不过,尸体很快又沉下去了。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很有可能事情就这麽过去了,但偏偏其中有一个部员刚好看到过新闻,所以他知道在东京的钓鱼塘裡发现过一具用蓝色塑胶薄膜包裹的尸体。于是主管警署接到报警,来到了现场。
叫来本部的潜水夫进行搜索以后,发现居然沉著九具尸体……嗯,就是这麽个状况。潜水夫们因为钢瓶裡的氧气不足现在已经上岸了。明天会继续进行搜索工作……但是,东京的尸体才刚被发现,不久这裡也有尸体浮上来了……
可以感觉到这裡面有一种死者的怨念啊。” 吾妻稍微歇了一口气,又揭开了下一张薄膜。 第二具尸体甚至连性别都分辨不清了。如果顺序正确的话,这个就应该是三个月前死亡的尸体。尸体的白骨化现象十分严重,只能从头顶到侧头部残留的一点短髮来推测死者也许是男性。
当然,颈部和腹部的伤口也不能确定了。如果金原的尸体被顺利地沉到水裡了,然后先发现的是这具尸体的话,搜查工作可能会比现在更为困难。这样一想,已经找到了“草莓之夜”这条线索的现状可以说是不错的进展了。 第三具、第四具。
到了这几具尸体,已经几乎完全变成白骨了,对于玲子来说已经无法辨别哪具在前哪具在后了。 再往后看也没有什麽用了。玲子正这麽想著,忽然身后响起了现在最不愿听到的声音:“哎呀呀,大热天的真是辛苦您啦,姬川主任。
” 玲子回头一看,红黑色的脸上啪塔啪塔滴著汗的胜俣正向这边走来。是本部指示他来这儿的,还是他自己得到了消息擅自跑过来的?不管怎样,可以肯定的是事情变得难办了。 “你好你好,我是警视厅搜查一课的胜俣。
哎呀哎呀,这天气真是热得要命啊。” “不敢当,我是县警搜查一课的吾妻。” 像对玲子一样,吾妻也向胜俣递上了名片。看到这一幕,玲子无端地有些生气。 她故意清了清嗓子,想要引起两人的注意。 “胜俣主任,你怎麽来了?” “什麽啊。
你肯定义在想‘这事就只有我知道’吧?你知道的事情没有什麽是我不知道的。少给我自以为是了,你这个乡巴佬。” 胜俣边上的吾妻一脸诧异。 “我哪有自以为是……” “明明就是有。算了,也挺好的,不是吗。
这样一来,你跟那家伙提出的‘杀人秀’线索不就有了可信度嘛……” “等……” 正当玲子要打断他的时候,吾妻插话道: “你说的杀人秀是什麽东西?” 胜俣诡异地笑著转身朝向吾妻。 “我不能说啊,这是个有些奇妙的情报哦。
其实……” “等一下,胜俣主任。” 玲子想要抓住他的肩膀制止他,于是胜俣狠狠地斜过小小的黑眼珠来瞪著她。不过,玲子仍旧把他推到了一边。 “吾妻主任,关于这件事,等正式决定联合搜查以后,我会向您提交报告书。
先告辞了……胜俣你来一下。” 玲子就这样拉著胜俣往后面的啦啦队席走去。对方的中年刑警也想要一起跟过去,被玲子用眼神制止了。 “……什麽呀什麽呀,真是胡来啊。” 每次胜俣一说话,就让人感觉气温往上升了一度。
“胜俣主任。” 玲子正对著他怒目而视。 “明明还没有决定联合搜查,你为什麽就啪啦啪啦地说一些多馀的事情?” 胜俣扬起了一边眉毛。 “你是白痴吗?像这样把情况汇总在一起,肯定足要做联合搜查的。
这种谈正经事情的时候可别小气啊,吝啬鬼。” 刚一说完,他就往玲子脚边吐了口唾沫。 ——吝啬鬼?我唯独不乐意你指责我这一点! 但玲子只是在心裡这麽想了想,把话咽了下去。可是这样无论如何都不能平息她心中的怒火。
像这样每次见面都被他挖苦,让她觉得很厌恶,这怎麽受得了。玲子下定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